【第33章 主線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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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虎山，演武坪。
演武坪中央，兩道身影正交錯碰撞，炁勁激蕩間揚起細碎的石屑。圍觀的弟子們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與張靈玉對練的是一名年長幾歲的弟子，修的是五雷正法中的基礎雷訣，出手沉穩老練。然而二十招過後，他已經滿臉汗水，腳步開始淩亂。
反觀張靈玉，一襲白衣，麵色平靜如水。
他的陽五雷這幾年進境極快，金光裹挾著雷弧，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每一掌推出來都端正、迅疾，壓迫感如山傾覆。不是蠻力，而是精準——像一把被反複淬煉的刀，刀鋒薄到看不見，卻已經切開了空氣。
"碰！"
又是一掌，陽雷正中對方護體金光，金光震顫，那位師兄後退三步，腳下石磚裂出蛛網般的紋路。
"承讓。"張靈玉收手，微微拱拳。
對方苦笑著搖頭，抱拳回禮後退了下去。
圍觀的弟子低聲議論。
"小師叔這幾年越來越厲害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後方石階上傳來一道聲音。
“咳。”
一聲輕咳從人群後麵傳來，所有議論聲戛然而止。弟子們回頭看清來人，立刻齊刷刷往兩邊讓開一條路，躬身行禮：“道天師叔。”
張靈玉的目光微微一動。
"師兄。"
他轉過身，低頭認認真真地喊了一聲。
張道天走到演武坪邊沿，雙手抄在袖中，目光掃過張靈玉腳下那幾道裂痕，點了點頭。
張靈玉抬頭直直地看著他，忽然說道："師兄，我想請你指點一下。"
張道天也有些意外，挑了挑眉："指點？你現在已經很強了，不需要我指點什麼了。"
"是我想知道，我這幾年的修煉，是否有超越師兄。"
空氣安靜了一瞬。
“不好意思啊道天，靈玉他喝大了”
榮山在旁邊插了一嘴。
張道天沉默了幾息，然後輕輕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靈玉，不是我不願意，而是......
"那就別指點，打一場。"
張之維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演武坪邊的一棵老鬆下，灰色道袍在晨風中微微拂動。他的目光落在張道天身上，然後又移向張靈玉，最後落回張道天。
"不傷根本，不動殺心，點到為止。"老天師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你們師兄弟很久沒交過手了，正好讓我看看。"
張道天看著張之維，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推辭。
"是，師父。"
演武坪清場，弟子們退到邊緣，圍成一個大圈。
張靈玉脫去外袍，露出裡麵的白色練功服，站在演武坪的東側。他的表情比剛才更加認真，雙手微微握拳，周身的炁已經開始流轉，隱隱有金色的雷弧在指尖跳躍。
張道天站在西側，依舊那副隨意的樣子，雙手垂在身側，甚至沒有擺出任何架勢。
"師兄，請。"張靈玉拱手。
張道天微微點頭："你先。"
張靈玉沒有推辭。
他率先出手。
陽五雷，乾淨利落，一如既往。
一道雷從張靈玉手上甩出來，直切張道天麵門。
張道天測過身子。
像是隨意地讓了半步。
陽五雷擦著他的衣角過去，連布料都沒有碰到。
張靈玉眼底一沉，沒有停頓，左手反扣，陽雷從掌心炸出，變掌為爪，直取張道天肩膀。
金光與陽雷碰撞，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圍觀的弟子們看得目瞪口呆。
“道天師叔……還沒出手。”
"原來這麼有鋒芒嘛，靈玉。"
"……師兄過獎。"張靈玉頓了一下。
張之維在旁邊眉頭微微一皺。
似乎似曾相識
張道天抬手，陽雷從指尖射出——不是一道，是四道。
四道極細的雷線從他的指尖同時彈出，像四根琴弦被同時撥動，劃出四道不同角度的弧線，然後——
在張靈玉身周交彙。
張靈玉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四道雷線沒有打在他身上，而是在他周圍一丈的距離上交織成了一個籠子。
雷籠。
張靈玉下意識地出手。
陽五雷全力轟向籠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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