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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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三打開隨身電腦，屏幕光照在他臉上。
“玩笑先到這裡。”
他看向張楚嵐。
“接下來你有兩個選擇。”
張楚嵐立刻坐直。
“我能選？”
徐四笑道：“理論上能。”
“那實踐上呢？”
馮寶寶說：“不能跑。”
張楚嵐閉了閉眼。
“我就知道。”
徐三繼續道：
“第一，繼續裝普通人，回學校。但全性已經盯上你，我們不保證你下一次還能完整回來。”
“第二，接受公司保護，配合我們弄清楚你爺爺留下的事。”
張楚嵐低頭看著手腕上的紅痕。
今晚之前，他還想過，隻要裝得夠像，就能把普通人的日子過下去。
他再裝傻，就不是聰明，是找死。
張楚嵐抬頭，看向張道天。
“師叔，你呢？”
張道天說：“我不替你選。”
“那我先不跑。”
徐四笑了。
“真懂事。”
張楚嵐看向他。
“不是懂事，是我突然發現自己這條命還挺值錢。全性要，呂良要，公司要，龍虎山也管。”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
“值錢的東西，不能亂跑，容易丟。”
徐三看著他。
“你倒是想得開。”
“想不開能怎麼辦？”張楚嵐把剩下半個包子塞進嘴裡，“哭給你們看？那得加錢。”
屋裡沒人接話。
張楚嵐嚼了兩下，忽然又看向張道天。
“師叔。”
“嗯。”
“我爺爺當年，到底出了什麼事？”
這次，他沒有嬉皮笑臉。
屋裡再次安靜下來。
徐三徐四沒有說話。
張道天看著他，過了片刻才開口。
“這件事，你得自己去問師父。”
“老天師？”
“嗯。”
張楚嵐握著那個空紙杯，手指慢慢收緊。
“他會告訴我？”
張道天說：“看你敢不敢上龍虎山。”
張楚嵐沉默了幾秒。
然後笑了一下。
笑得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隻是眼底沒那麼散了。
“龍虎山啊。”
他把紙杯放回桌上。
“聽著比墳地安全點。”
張楚嵐又補了一句。
“師叔，咱先說好，我這個人沒什麼大誌向。什麼炁體源流，什麼八奇技，誰愛搶誰搶。我就想正常畢業，找個工作，最好還能談個對象。”
徐四看他。
“你這要求挺樸素。”
“樸素吧？”張楚嵐一拍大腿臉上還掛著笑。，“所以你們別把我往大事裡拽。我這人扛不住大事。”
張道天看了他一眼。
“真想上龍虎山，也不是沒機會。”
張楚嵐立刻抬頭。
“包車嗎？”
徐四差點笑出來。
張道天沒接他的茬。
“過段時間，龍虎山會辦羅天大醮。你想問你爺爺的事，就自己去。”
張楚嵐眨了眨眼。
“羅天……什麼？”
“羅天大醮。”
“那是乾什麼的？”
“可以打架。”馮寶寶在一旁舉起了手。
張楚嵐臉色一僵。
“那不去了。”
徐三推了推眼鏡。
“你不去，也會有人逼你去。”
張道天忽然走到他麵前。
張楚嵐心裡一跳。
“師叔，你乾嘛？”
“試一下。”
“試什麼？”
話剛出口，張道天已經抓住他的胳膊。
下一秒，他整個人被拎起來，直接從屋裡甩了出去。
“我靠！”
門外是一片空地。
他趴在地上，先摸了摸胳膊，又摸了摸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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