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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黎菲菲也許久沉默不語，無桑心裡更慌了。
忍不住揉了揉頭發，“到底怎麼了呀？”
黎菲菲歎了口氣，蹲下身子，與坐著的無桑四目相視，“說了你可別叫喚。”
“嗯嗯。”
“你還記得那日在張家門口見到的紅牡丹嗎？”
黎菲菲說道，“這茶應該就是摻了紅牡丹的汁水而成的。”
“害，我以為是什麼呢，這有什麼事，比不過就是喝了點花的汁水麼。”
無桑無所謂地歎了口氣，“菲菲姑娘，你也太嚇...”
“但這花平日的澆灌，不出意外，應該是用人血澆灌而成的。”
......
無桑愣住了，“人血？”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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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繆得通也已看出貓膩，將手中的茶水放回桌麵上。
“這是來自異域的紅牡丹，品種珍貴稀少，據說一株就價值千金。”
“這麼昂貴？”
李清梨忍不住開口抱怨，“買這個回去豈不是冤大頭了？”
“非也，這花貴自是有貴的道理所在。”
除了黎菲菲和沈肅，此刻最關注這花的人就是無桑，剛剛聽了黎菲菲那一段話後，他是頓感心底生寒，一想到自個昨天在張景行的陪同下，還喝了兩杯，就有種想哭的感覺。
“神仙你快些往下說。”
無桑趕緊催促道，他實在是想知道這花到底有沒有那麼邪門。
“這花之所以昂貴，一是因氣候不適宜，若是想在京城存活下去的話，須得用血來澆灌，還得是人血，二是這花功效無窮，有號稱能養顏還春的本事。”
繆得通後麵還說了些許關於這紅牡丹的種種事項，但無桑一句也沒能挺進心裡去，雖說他並未喝多少，但好歹也是喝了，心裡此刻也是膈應的不行。
儘管隻是花汁，並非直喝人血，但，光是想到這花的生長過程，他身上就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正愣神間，忽感背上一股涼意傳來，無桑身子忍不住抖了兩下，下一秒，黎菲菲清冽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怎麼？擔心自己喝了沾了人血的花茶了？”
黎菲菲揉搓著他的後頸，這讓他遍感涼意的身子難得湧出了點暖意。
“菲菲姑娘，他怎麼能這樣呢！我根本都不知道，也不問問我願不願意喝...”
“要是讓你知道了的話，你覺得你還有小命兒能回得來嗎？”
黎菲菲沒再多說，隻一句，“放心吧，你喝的那杯隻是尋常的花茶。”
“你以為我和沈公子會做事不理嗎？”
他們早就在察覺出異樣後，趁著無桑去敬酒的功夫將那原本的茶給調包了，還險些被那小廝撞見，若不是沈肅急中生智謊稱肚痛，他們還真不一定能脫險回來。
無桑嘴角開始往上咧，墨綠色的瞳仁亮得驚人，“這麼說，我沒喝到那牡丹茶水？”
“想的倒挺美呢，喝了讓你永葆不老啊。”
黎菲菲雙手一撐， 自上而下俯視般看著無桑，朱唇微微張開，“這下不揪著心了吧？”
縱使她早已褪去因係統兌換而變美的容貌，甚至容顏反正在整個景州裡來說都並不是很起眼，但在這一刻，落在無桑的眼中，黎菲菲卻是分外美麗，且動人。
無桑心跳如雷，事實上，他很少有會情緒起伏這麼大的時刻，但偏偏遇到黎菲菲後，他總是能因其一顰一笑而心生波瀾。
年少時便獨自漂泊到景州，除了薑莫和豐詢給予他的那一絲溫暖，其下便隻剩下黎菲菲帶給他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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