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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今天有線下聽課的同學。為保證效率，本次不回答線上提問。線上的朋友可以在評論區互相交流。提問權交給現場。”蘇辭解釋道。
彈幕裡一片哀嚎，但也夾雜著一些興奮。
【線下提問？底下坐的應該都是江大音樂學院的正規軍啊！】
【這是要打高端局了！我已經開始緊張了！】
階梯教室內，蘇辭話音剛落。
“唰唰唰——”
台下齊刷刷舉起一大片手臂。
這些都是心高氣傲的音樂生，雖然剛才被蘇辭講服了，但遇到這種可以直接交鋒的提問環節，誰都想把自己平時遇到的最棘手的難題搬出來，來和這個被外界稱為天才的非科班學生碰一碰。
蘇辭隨手指了第三排的一個男生。
男生立刻站起來，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手裡拿著一個寫滿的筆記本。
“蘇老師好，我是大三作曲係的。”男生的聲音有些緊張，但吐字清晰，“我最近在嘗試寫一首結構比較複雜的歌，但在處理不同段落之間的銜接時遇到了問題。”
男生咽了口唾沫，拋出了一個相當棘手的問題。
“當整首歌需要做幾次比較大的風格轉換時，我發現不管怎麼處理，段落之間的過渡總是顯得很突兀、很不自然。請問在這種結構裡，怎麼做才能讓轉換變得流暢，又不打斷整首歌的情緒線？”
一時間，所有人，包括第一排的林耀東，都將目光投射到蘇辭身上，要看看他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你的思路進了死胡同。”
蘇辭的聲音通過麥克風清晰地傳來。
“你一直在試圖用不斷增加內容的方式來解決銜接的生硬感，拚命往裡麵塞各種過渡性的東西……”
他一針見血地指出了男生思路上的問題，並一一講解。
“懂了。”男生推了推眼鏡，深吸一口氣，深深鞠了一躬，“謝謝蘇老師。”
他坐下了，心服口服。
“下一個。”蘇辭沒有給其他人反應的時間，指了後排一個女生。
女生站起來，拋出了一個關於複雜節奏變化處理的問題。
蘇辭依舊秒答，沒有任何的猶豫。
“你把重音的位置擺錯了，往後挪半拍試試。”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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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解答問題就和上次一樣的絲滑，即便這次提問題的人已經變成了專業的音樂學院的學生。
接連回答完幾個問題之後時間也差不多了。
“這次的直播課到此結束了，歡迎大家下次再來。”
蘇辭擰開一瓶礦泉水，潤了潤有些乾澀的嗓子。
緊接著，“啪啪啪啪——”
第一排的林耀東帶頭站了起來，雙手用力鼓掌。
接著整個階梯教室裡的五百名學生也都跟著起立，雷鳴般的掌聲在寬敞的教室裡炸響。
直播切斷。
蘇辭的第二次直播課依舊完美結束。
階梯教室裡的掌聲響了很久才漸漸平息。
五百名學生陸續起身離場，不少人一邊往外走，一邊還低頭翻著筆記本，三三兩兩地討論著剛才的內容。
蘇辭站在講台前，低頭收拾著東西也準備離開。
“蘇老師！”
幾道女聲從講台前方傳來。蘇辭抬起頭，四五個大一模樣的女生逆著人流小跑到講台邊，臉頰微微泛紅，帶著點怯生生的興奮。
“怎麼了？”蘇辭放下手裡的東西，“剛才有哪裡沒聽懂？”
“不是不是。”為首一個圓臉女生趕緊擺手，翻開一本粉色硬殼筆記本，雙手捧著遞到蘇辭麵前，連同一支拔開筆帽的簽字筆。“蘇老師，能給我們簽個名嗎？”
旁邊幾個女生也跟著把筆記本遞過來，眼神裡帶著期待。
蘇辭看了看伸到麵前的筆記本，沒有立刻接筆。
“我又不是藝人，簽名有什麼用。”他淡然，但嘴角卻不自覺地揚起了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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