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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讀過他的第一版。”
現場又有一陣低低的聲響。
直播間彈幕也開始刷。
【第一版？】
【真第一位讀者。】
【難怪《夜航星》那個方向感這麼準。】
【別問私人關係了，這個身份已經夠重了。】
主持人接得很穩：“所以，裴音老師不僅是《夜航星》的演唱者，也是《三體》和《鄉村教師》背後很重要的一位見證者。”
蘇辭把話接過去：“她是《夜航星》的演唱者，也是《三體》的第一位讀者。今天能站在這裡，她應該在。”
裴音沒有躲鏡頭。
她隻是微微點頭。
蘇辭這句話說得平，落在直播間裡卻又引出一波彈幕。
【到時候你在就行，這句我忽然懂了。】
【這哪是營業啊，這是真讀者。】
【裴音真的很穩，她完全沒有搶話。】
【她唱《夜航星》之前就讀過《三體》，這歌更合理了。】
【星辭文化能不能把《夜航星》幕後故事發一下，不要私人信息，隻要作品。】
星辭文化辦公室裡，朱棠盯著直播彈幕，看到最後一條，轉頭說道：“記下來。典禮結束後可以做《夜航星》的作品向幕後，不碰私人生活。”
運營同事應了一聲。
另一個同事問：“朱總，作品全盤點要不要現在發？熱搜第一已經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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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典禮結束。”朱棠說，“現在別搶他領獎的現場。”
她把剛發出的星辭文化祝賀動態又看了一遍。
文案很短。
“恭喜蘇辭以筆名歌者，憑《鄉村教師》獲得星河杯年度短篇金獎。感謝讀者對《三體》《鄉村教師》以及相關音樂作品的支持。作品會繼續向前，星辭文化也會繼續尊重創作、尊重讀者、尊重每一位合作演唱者的邊界。”
底下評論增長很快。
【你們早知道嗎？】
【朱棠現在是不是也在直播間震驚。】
【星辭文化第一輪作品矩陣已經夠離譜了，結果老板還藏了個科幻馬甲。】
【裴音相關那句邊界寫得好，別扒人家。】
【我現在隻想催《三體》更新。】
朱棠看見“你們早知道嗎”那條，氣笑了。
她確實不知道。
她甚至還問過蘇辭是不是給星河杯寫歌。
現在答案擺在台上。
蘇辭不是去寫歌。
他去領獎。
朱棠對旁邊同事說：“評論區不用裝神秘。有人問我們是不是早知道，就回不提前透露作者隱私和平台獎項流程，今晚以現場公布為準。”
同事問：“那我們知道嗎？”
朱棠看他一眼。
同事立刻坐正：“明白了，以現場公布為準。”
台下，顧河看著台上的蘇辭，已經把後續工作想到了。
《三體》的後台會炸。
讀者留言會炸。
催更會炸。
長篇組也得炸。
這倒算好事。
他等了這麼多年，最怕的從來不是忙。
他怕的是沒有值得忙的稿子。
顧河對許青禾說：“長篇組後麵要擴人。”
許青禾說：“短篇組也得加班。”
顧河問：“後悔把《鄉村教師》推上來了？”
許青禾看著台上的獎杯，說：“值了。”
陳卓那邊也沒閒著。
他旁邊那個男生已經把剛才的投票截圖發到了讀者群裡。
群裡全在刷問號。
陳卓低聲說：“我現在隻想回去追《三體》。”
男生說：“我也是。”
“順便把《夜航星》再聽一遍。”
“我覺得我之前聽早了。”男生說，“現在知道作者是誰，再聽應該不一樣。”
陳卓看著台上：“《鄉村教師》也要重看。”
兩人說到這裡，都沒再繼續。
他們還是讀者。
再多的熱搜和身份，最後都會回到作品上。
台下另一個方向，幾家媒體的標題已經換了好幾輪。
“歌者身份公開，蘇辭憑《鄉村教師》獲星河杯年度短篇金獎。”
“《夜航星》答案揭曉：蘇辭為本人科幻長篇《三體》創作印象曲。”
“從《青花瓷》到《鄉村教師》，蘇辭音樂與文學身份合流。”
“裴音以第一位讀者身份陪同上台，星辭文化重申保護合作演唱者邊界。”
這些標題還沒發完，新的詞條又往上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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