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霸淩和食死徒小斯內普幾乎是問完這個問題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記得薩拉說過，總是把真心話藏起來的人鼻子會變長。他的鼻子已經夠長了，所以他特意讓問題指向兩件事：被倒掛在湖邊，和波特偷看冥想盆。
確保先生可以選擇回答其中一件，也可以直接拒絕。
這樣至少他……他偷偷看了眼西弗勒斯那過長的鷹鉤鼻，又感受了下自己目前還算不上突兀的鼻子，微微鬆了口氣。
為了掩蓋自己的小心思，他低頭用樹枝撥了撥篝火。
“沒必要探究。”西弗勒斯說，“過往毫無意義。”
他刻意說得冷漠疏離，彷彿方才失控的那個人不是他。
這讓兩個少年同時注意到他放在膝上的那雙手被他捏的緊緊的。
小斯內普把微微發黑的兔肉從篝火上取下來，拿著薩拉帶著的匕首，細細分離骨肉。
他輕聲提醒：“你剛才突然變不了黑貓了。”
西弗勒斯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薩拉已經拍掉掌心的塵土，側過頭看著他問：“是魔力阻滯嗎？和我上次麵對簡的時候一樣，被情緒控製以至於魔力阻滯？”
西弗勒斯坐在那裡，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回憶那一刻身體的感受。
小斯內普打破這份沉默說：“難怪他會失控，那段倒掛的經曆本就糟糕至極。”
他把剔好的肉放在一片洗過的樺樹樹皮上，緩慢而慎重地說：“薩拉，我不會跟波特和布萊克做朋友的。”
薩拉正在往篝火裡添枯葉，聞言手上頓了一下，擡頭看他：“我表現得很像要和他們做朋友嗎？”
“不是。”小斯內普神色輕鬆了些，他把樺樹皮往西弗勒斯的方向推了推，補充道，“我的意思是，不管是合作還是別的什麼，我都不想要。”
他在西弗勒斯看不見的角度飛快地沖著薩拉比了幾個手勢。
黑湖邊上，波特和布萊克把西弗勒斯吊起來，讓他露出內褲，還揚言要脫他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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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拉看清他的手勢，嘴微微張開，正準備說點什麼。
“他們長大後會加入鳳凰社。”西弗勒斯忽然說。
他的語氣很平緩，也沒有任何情緒，就像在陳述一件跟自己完全無關的事。他沒有看他們，卻死死盯著自己指根被魔葯燙傷的疤痕。
小斯內普冷哼一聲，他站起來把那片放滿兔肉的樺樹皮遞到西弗勒斯的手邊。
西弗勒斯沒有接。他的唇被他自己抿成一條直線，像是在等一個解釋，又像是在等一個他預料中的轉折。
“他們霸淩過你，我認為……”小斯內普停頓了下，隨後堅定地說，“不管是哪個時間線，我都會拒絕和他們成為朋友。”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會，輕聲說：“那是因為太弱小了。”
兩人都聽出他話裡的不忿，但他語速極快，像是急著說服他們，也像是要證明什麼：“十六歲我造出神鋒無影，他們就再不敢隨意挑釁，之後我也有主動出擊……”
“可那些傷害已經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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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拉咬著一塊兔肉，含糊不清地插進來。她把骨頭吐在掌心，丟進火裡。火焰吞掉骨頭的瞬間，發出一聲細碎的爆響。
“霸淩之所以是霸淩，”她說，“並不是看受害者有沒有還手。而是在於當時毫無準備。”
西弗勒斯擡起頭看她，火光在她臉上跳動，把她臉上的表情照得很清晰。
“我會反擊，也會主動攻擊，也學會了更強的手段，把那些人逼退……”西弗勒斯咬著牙說，但他不明白為什麼他還是憤怒，為什麼他明明應該贏了，卻依然被丟在被傷害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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