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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兩個已經臥床不起了。還有三個……不知道，她們都被關在各自的寢宮裡，不許串門，不許通信。”
“你沒有去找太醫？”
“找了。”德妃的聲音裡帶出一股苦澀，“太醫院的人來看了一次，說是氣血兩虛，開了幾副溫補的方子。結果第二天，來看診的那個太醫就被調走了，說是犯了錯被發配到地方上去了。”
“從那以後就沒有太醫敢再來。”
陸塵站在窗前，腦子飛速運轉。
皇帝給妃子吃有毒的丹藥？圖什麼？
他回想剛才在煉丹房外麵聞到的那股味道……濃鬱的藥香混著一絲詭異的血腥味。
天道丹經裡記載過一種邪門的丹術，叫“采補煉丹”。簡單來說，就是用特製的丹藥吸取服用者的氣血精元，然後回收這些被“養熟”的精元，作為煉製更高級丹藥的原料。
被吸取精元的人會逐漸虛弱，最終……
他不敢往下想了。
“你懷疑皇帝在用你們煉丹。”
不是提問，是陳述。
德妃抬起頭，盯著他。
“我沒有證據。但三個月前，皇上身邊那個老道士來了之後，一切就變了。皇上不上朝，不見人，整天泡在煉丹房裡。六個妃子每月吃一顆'養顏丹'，身體一天比一天差。”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
陸塵靠在牆上，沉默了一陣。
就在這時，腦海裡係統的聲音終於又響了。
【叮！緊急任務加載完成。】
【任務名稱：丹毒迷局。】
【任務描述：德妃等六位妃嬪體內的丹毒來源可疑，宿主需在一個月內查明煉丹房丹藥真相，並為德妃解除體內丹毒。】
【任務獎勵：地階突破丹×1。】
【任務失敗懲罰：係統降級，簽到功能封禁三個月。】
陸塵差點罵出聲來。
簽到功能封禁三個月？那不等於廢了他大半條命？
他深吸了口氣。
這任務不是他想接的，但係統直接強塞過來了，不完成就懲罰，跟訛人沒什麼區別。
不過獎勵也夠誘人……地階突破丹。
他現在卡在地階入門，正愁沒有突破的資源。要是能拿到地階突破丹……
“你還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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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
“走。”陸塵收回心神，又看了她一眼，“不過在走之前……”
他走到德妃麵前，伸出手。
“我給你把個脈。”
德妃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
“你乾什麼？”
“你不是想知道自己身上到底怎麼了嗎？讓我看看。”
德妃猶豫了幾秒，慢慢把手腕遞了過來。
陸塵兩根手指搭上去，一縷靈氣探入她的經脈。
高級醫術配合天道丹經的知識，他幾乎是瞬間就把德妃體內的情況摸了個遍。
丹毒已經滲入了她的十二正經裡的六條，氣血運行被阻滯了將近一半。如果繼續放任不管，最多三個月，她的修為會徹底廢掉。再過半年……
“怎麼樣？”德妃問。
“治得了。”
德妃愣了一下。
“但不是今晚。”陸塵鬆開她的手腕，“我需要配一副藥，等藥配好了，再來給你治。”
“你還要來？”
“你不想治了？”
德妃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幾經變化。
“我憑什麼信你？你連真名都沒告訴我。”
“我叫陸塵，冷宮看門的太監。這回是真名。”
“你連臉都是假的。”德妃指了指他那張老太監的易容麵具。
陸塵想了想，伸手把麵具揭了。
德妃看到他真實的麵孔，明顯怔了一下。
“你這個年紀……”
“二十出頭，假太監，真男人。”陸塵把麵具收好，“這些信息夠你去舉報我十次了。但你不會，因為你需要我。”
德妃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三天後的子時，我來給你治第一次。”陸塵翻上窗台，“在此之前，那個養顏丹……別吃了。”
“可是每月初一會有人來送丹，不吃的話……”
“假裝吃，含在嘴裡，等人走了吐掉。藏好，我要拿來研究。”
德妃點了點頭。
陸塵翻出窗戶，身形沒入夜色之中。
他沿著來時的路線，避開所有巡邏崗哨，花了將近一個時辰才摸回冷宮。
翻過圍牆落地的那一刻，他長長地呼了口氣。
今晚的收獲太大了。
天道丹經，還有德妃這條線索。
但麻煩也大得離譜。趙奎的全城搜捕還沒結束，又要被劉全盯上了，再加上係統硬塞過來的丹毒任務……
他回到自己的小屋，剛坐下，張妃的門開了。
“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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