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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人看到陸塵進來，反應各不相同。
翠兒叫了一聲“陸公公”，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張妃接過食盒，沒多說話，開始擺飯。
江蘭看了他一眼，把梳子放下了。
“你昨晚又出去了？”
“嗯。”
“去乾什麼？”
“簽到。”
江蘭愣了一下，不懂這個詞是什麼意思，但看陸塵不打算解釋，也就沒追問。
吃飯的時候，陸塵把昨晚在德妃寢宮了解到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當然，他去乾清宮偷丹方的事跳過了，隻說自己在後宮巡查的時候偶然發現了德妃的異常。
“皇帝在用妃子煉丹？”張妃放下筷子，臉色很難看。
“目前隻是推測，還沒有實證。但德妃體內的丹毒是真的，我親手查過。”
“那個畜生。”張妃的聲音很輕，但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
她自己就是被後宮陰謀害進冷宮的人，對這種事的感觸比任何人都深。
江蘭沒有插嘴，但她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著，明顯在想什麼事情。
“我需要配一種叫清元丹的解毒藥。”陸塵把三味藥材的名字報了出來，“赤芝草我能搞到，九轉還魂花和千年冰蠶絲……”
“還魂花我知道在哪。”
江蘭開口了。
“皇家園林的溫室裡種過三株九轉還魂花，是兩年前南疆進貢的。我小時候跟著母妃去賞過花，記得位置。”
陸塵看著她。
“不過那地方現在歸內務府管，有人看守。”
“看守的什麼修為？”
“之前是兩個黃階的老花匠。不過現在什麼情況就不清楚了，我被禁足之後就沒再去過。”
“千年冰蠶絲呢？你聽說過嗎？”
江蘭想了想，搖頭。
一旁一直沒說話的翠兒突然插了一嘴。
“冰蠶絲？我好像在哪聽過……”
所有人都看向她。
翠兒被看得有點發毛，撓了撓腦袋，使勁回憶。
“對了！我記起來了！我以前在針線房幫忙的時候，聽一個老繡娘說過，說皇後娘娘有一件貼身的肚兜，是用千年冰蠶絲織的！”
“說那東西冬暖夏涼，穿在身上能養氣安神，是皇後的陪嫁之物，寶貝得不得了。”
陸塵嘴角抽了一下。
皇後的貼身肚兜。
用千年冰蠶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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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拿到這個東西，他得潛入皇後的寢宮，然後從人家貼身衣物裡抽絲？
“你什麼表情？”江蘭看著他。
“沒什麼，我在想人生。”
“想什麼人生？”
“想我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
翠兒沒聽懂，張妃似乎猜到了什麼，嘴唇動了動，到底沒忍住笑出了聲。
陸塵把飯扒完，出了屋子，在院子裡轉了兩圈。
三味藥材，赤芝草最簡單，太醫院藥材庫裡有現成的。九轉還魂花需要去皇家園林偷，難度適中。千年冰蠶絲……
皇後的寢宮。
那地方的防衛等級，跟乾清宮是一個檔次的。
他昨晚差點被劉全逮住，今天又要去闖皇後那邊？
係統給了一個月的期限，不急。先把能搞到的東西搞到手，剩下的慢慢想辦法。
下午，陸塵去了一趟貴娘娘那邊。
貴娘娘正在院子裡曬太陽，手裡拿著一本發黃的舊書翻著。看到陸塵過來，她合上書，招手讓他坐。
“小陸子，你又瘦了。”
“忙的。”
“忙什麼？”
“忙著給人治病。”
貴娘娘沒問是給誰治病，隻是點了點頭。
“你最近進出宮裡，動靜太大了。侍衛營那邊查得很緊，趙奎昨天在朝會上發了通脾氣，說宮裡混進了細作。”
“你怎麼知道的？”
“翠兒那丫頭耳朵靈，從冷宮門口路過的侍衛聊天她都聽得一清二楚。”
陸塵在心裡給翠兒記了一功。這丫頭是個天生的情報員。
“貴娘娘，我想問你一件事。”
“說。”
“你在宮裡這麼多年，聽說過皇後有一件千年冰蠶絲做的貼身衣物嗎？”
貴娘娘翻書的手停了。
“你問這個乾什麼？”
“配藥用。”
貴娘娘看了他好一會兒。
“冰蠶絲確實是皇後的東西，她當年進宮的時候帶來的嫁妝，一直鎖在鳳儀宮的妝奩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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