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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塵把獸皮攥在手裡，慢慢轉過身。
沈晚棠還站在銅門邊，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拿手指繞著自己的頭發玩。
“星辰之核在第五層。”
陸塵一字一句把獸皮上的內容念了出來。
沈晚棠繞頭發的動作頓住。
“你之前告訴我在第四層。”
“我六十年前看到它在第四層。”沈晚棠的語氣理直氣壯，“六十年過去了，搬家了也很正常嘛。”
“搬家。”陸塵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對啊。”
“一塊石頭自己長了腿，從第四層爬到第五層去了。”
沈晚棠不說話了。
夜鶯的手已搭在鐮刀柄上，隻等陸塵一個眼色。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星辰之核在第五層。”陸塵把獸皮卷收進袖中，“你帶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讓我上第五層替你拿。”
“不全對。”沈晚棠終於停了手上的小動作，正經看向陸塵。
“第四層確實有我需要的東西。虛空石的激活方法就在這一層。這個我沒騙你。”
“那你騙了我幾次了？”
“我沒數過。”
陸塵笑了。
不是生氣的笑，而是“行，你有意思”的笑。
“行。”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第四層先看。虛空石的激活方法要是真在這，我不跟你計較。要是沒有——”
“有。”沈晚棠朝大殿深處指了一下，“在那邊的星辰台上。六十年前我親眼看到過。”
陸塵沒動。
“你先走。”
沈晚棠挑了下眉，但沒廢話，轉身走在了前麵。
夜鶯跟在陸塵身側，壓低聲音：“要不要——”
“不急。”陸塵的回應輕如氣聲，“她還有用。”
第四層的空間比下麵三層加起來還要大。
穹頂極高，隱入黑暗。整個空間被無數石柱分割，石柱表麵刻滿星圖紋路，在暗淡的輝光中若隱若現。
地麵上的灰塵很厚，但有一條明顯的足跡通向深處。
不止一串。
有人來過，而且不止一次。
陸塵的神魂在第四層鋪開，像一張無形的大網，篩過整個空間。
“左手邊第三排石柱後麵有個暗格。”他邊走邊報，“裡麵有兩本古籍和一把斷劍。”
沈晚棠回頭看他，眼底閃過驚訝。
“正前方五十步，地板下方有夾層，藏著三枚玉簡。”
“右側牆壁的第七塊石磚後麵有個鐵匣。”
“你這是……”沈晚棠停住腳步。
“掃貨。”陸塵已經拐向左手邊的石柱，“來都來了。”
他一拳轟碎暗格外殼，從裡麵摸出兩卷泛黃的獸皮卷軸。
是兩部上古功法，一門劍法，一門身法。品階不低，他用不上，但給手下人正好。
斷劍也收了。材質不凡，可以煉器。
夜鶯和沈晚棠跟在後麵，看陸塵從左到右，把第四層的暗格翻了個底朝天。
三枚玉簡是星辰陣法的記載，陸塵掃了一遍，與《天道丹經》的內容互相印證，對理解龍脈陣法很有幫助。
鐵匣裡是一瓶丹藥，品相極佳，至少是地品中階的靈丹。
“這你也拿？”沈晚棠的語氣有些無語。
“不拿白不拿。”陸塵頭也沒回。
搜刮了約莫一刻鐘，陸塵終於走到第四層的核心位置。
一座圓形石台。
石台直徑三丈，表麵刻滿密麻的紋路，和石碑拓片上的完全一致。
紋路中心有一個碗口大的凹槽，裡麵空著。
“虛空石放這兒。”沈晚棠走上前，指著凹槽，“放進去，台上的紋路會亮起來，與虛空石產生共鳴，把石頭裡的空間法則激活。”
“你試過？”
“沒有。我六十年前沒有虛空石。”
“那你怎麼知道？”
“台子邊上刻了字。古文。你自己看。”
陸塵繞著石台走了半圈，果然在側麵發現一列豎排古篆。
內容不長，他逐字辨認。
“置虛空於台心，以神魂灌注，台引天地法則入石，石通空間之門，萬物可封。”
簡單明了。
把虛空石放上去，灌入神魂力量，石台陣法會自動激活它。
“試。”陸塵從儲物袋中取出那塊拳頭大的灰白色石頭。
虛空石入手微涼，表麵有細微的紋路在流動，那是休眠的空間法則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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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彎腰，將虛空石放入凹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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