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戾氣消失,轉為了一種死氣。
就算撕破臉,禮節還在,宋明月行了一禮。
秦萬山頷首,仍是沒抬頭。
“坐吧,來人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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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丫鬟上了茶水,秦萬山才道:
“你說的,老夫商量好了,邊喝茶邊聊吧。”
宋明月掃了眼茶水,跟在白芷房間的那盞一樣,都是翠綠色的。
加上秦萬山今天的反常,宋明月不敢喝。
“茶就不必了,受上次影響,外麵的茶我都不喝。”
秦萬山臉上扭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害怕,那隨你自己安排。待會兒商量的時間,可能有點長。”
宋明月想了想,讓寸心親自將水倒掉,又換上她親自盯著出來的白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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