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海市好玩不？你那個化妝品店上班啥樣？有好看的小姑娘沒？"
"有啊，多的是。"李清珞喝了口粥，慢悠悠地說，"人家來買口紅買粉餅，都是年輕小姑娘。你哥站櫃檯跟人聊化妝聊搭配，掙得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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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李清玥眼睛瞪圓了，"那她們都聽你話？你一個男的教人家化妝？"
"你哥嘴皮子好使。"李清珞笑著，"回頭你去海市了我也給你化一個，保管比你現畫的好看十倍。"
李清玥"切"了一聲，但眼睛裡滿是期待的光，又晃著裙擺溜達到鏡子前麵去照了，轉了兩圈再回來吃一口油條，吃完又去照。
李清珞坐在飯桌邊安靜地喝著粥，看著李清玥蹦來蹦去，看著劉秀麗一邊擦竈台一邊忍不住地往椅背上那件裙子瞟，看著李建國每隔一會兒就擡頭看一眼櫃子上那個西裝紙袋。堂屋裡鬧哄哄的，碗筷碰撞聲、說笑聲、屋外雞叫蟬鳴混在一起，熱熱鬧鬧地填滿了整個早晨。
他喝完粥把碗送到竈台上，劉秀麗正在洗碗，水龍頭嘩嘩地響著。他走到竈台旁邊站住，聲音不大地說："媽，我學費攢夠了，生活費也夠了。你不用操心我那邊的事了。"
劉秀麗手裡的絲瓜絡在水裡頓了一下，背對著他。"哦"了一聲，停了一下又問："夠了嗎？海市那邊開銷大，你要是缺……"
"。了好排安都我，我記惦別您"，說珞清李"。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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