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天條被貶至此,已候取經人多時。菩薩曾言,要我隨取經人西行,化作腳力,載你到西天。"
唐僧微微點頭:"如此便有勞了。"
小白龍看了一眼唐僧身旁的白馬,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片刻後又轉向了孫悟空和陳潯。
他先看向孫悟空:"你是?"
"俺老孫,齊天大聖。"
小白龍的眉頭動了一下,像是想起什麼極出名的事跡,但麵上沒有表露太多,隻點了點頭。
然後他又轉向陳潯。
這一次,他的目光明顯變了一下。
"你……"
"我見過你。"
陳潯從驢背上下來,拍了拍驢脖子,走到澗邊,與小白龍隔著一塊石頭對視。
小白龍的目光微微收緊,聲音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先前你是來過這裡,一個人。給了我一枚朱果,說賒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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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記性不錯。"
小白龍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回憶那天的情景,片刻後開口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陳潯笑了一下,語氣隨意得很:"取經護法師。"
"護法師?"
"對。陛下親筆手諭,讓我沿途跟著取經人,護他周全。"
小白龍看著他,又看了一眼孫悟空,又看了一眼唐僧。
他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目光在陳潯身上停了一瞬,帶著幾分重新審視的意思。
他沉默了好一陣,才開口道:"既然菩薩說讓我等取經人,那今日我便是等到了。"
他轉回身,走到澗水邊站定,然後整個人重新沒入水中,化作一道銀白色的光芒,朝著唐僧那匹白馬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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