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劉大人昨日不是說惹了你讓我沒好果子吃？怎麼？某今日剛來戶部報到，您就在給某送果子了？”
劉大人兩腿一軟撲通跪地上了，他那肚子跪下去的時候先撞在地上，整個人彈了一下。
“沈大人！下官嘴賤！下官該死啊...”
“行了行了。”沈煉彎下腰把聲音壓低了，“某不是記仇的人。不過某昨日觀劉大人出手闊綽，買個院子七八百兩往上加價眼睛都不眨，某就好奇...”他把臉湊近了，“劉大人這錢從何來啊？”
劉大人跪在地上嘴巴張了張又合上，臉上的汗從額頭淌到下巴又淌進領口。
支支吾吾半天一個字沒說出來。
沈煉直起腰歎了口氣。
“不想說算了，明日某將劉大人這腰纏萬貫的事上報禦史，讓禦史大人幫某查查，劉大人到底在何處發財，某也想沾沾光呢...進忠，送客！”
馬進忠彎腰一把揪住劉大人的後領口，劉大人那圓滾滾的身子在地上蹭著往前挪，青色官袍磨得沙沙作響。
可是這人實在太重了，拖到門口的時候馬進忠換了個姿勢，兩隻手一起拽，猛地一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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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人的身子在地上顛了一下，滾出了門檻。
門外頭錢伯光和孫茂才正蹲在走廊上，準備來拜會沈煉呢，就看見一個圓滾滾的青袍官員從沈煉門裡被拖出來，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扭頭走了，“咱倆改日再來，今天來的不是時候啊。”
馬進忠拍了拍手上的灰，氣喘籲籲地朝走廊裡喊了一聲。
“媽的...這玩意忒沉了...”
沈煉走到窗戶邊把窗戶推開。外頭院子裡兩棵槐樹，葉子正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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