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上，毛文龍擺了酒，硬灌了申瀏三碗，灌得申參判臉紅脖子粗，一句整話都說不出，李真伊跟在使團隊伍裡，一身素白紗衣，走到跳板前，回頭看了沈煉一眼。
沈煉笑著搖了搖頭沒說話，抬手比了個手勢，手指往下壓了壓。
意思是，穩住。
李真伊點了點頭，轉身上了船。
船隊起錨，往東去了。
毛文龍看著沈煉佇立在原地，走上前打趣道，“沈郎中，我怎麼覺得，你把這個姑娘放走，比把她留在身邊更有用啊，你這步棋走得刁啊。”
沈煉還是看著東邊，微微笑道，“留在身邊，終究是一顆死棋，但是放回王京，就是一顆活子，那些個賬本、李澄的水師、還有她父親，往後都得從王京裡往外遞消息，這些事情某還真做不了，隻有她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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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要是被王京的人捏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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