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從陰影裡爬了出來。
他身上那套筆挺的警服已經皺巴巴的，領帶歪到了一邊。
“陸主任。”程度扶著桌沿站起來，聲音沙啞。“我隻是在整理卷宗。”
陸千帆收起槍，掏出一副銀色手銬，直接砸在桌麵上。
“整理到桌子底下了？”
程度看著那副手銬，沒有動。
“我是省廳在編人員，就算有經濟問題，也該省紀委出麵。”
“你跨部門抓人，不合規矩。”
陸千帆上前一步，一把揪住程度的衣領，將他半個身子按在桌麵上。
“你給殺手留綠色通道的時候，怎麼不談規矩？”
“你這十年副處，是靠給趙瑞龍當狗換來的。”
“真以為趙家能保你？”
程度雙手死死抓著桌沿。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要見祁廳長！”
陸千帆拿起手銬，哢噠兩聲，死死扣住程度的手腕。
“祁同偉現在泥菩薩過江。”
“帶走。”
兩名特戰隊員衝上來，一左一右架起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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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樓監控室。
祁同偉看著屏幕裡程度被押解下樓。
他抓起桌上的鍵盤，狠狠砸向屏幕。
玻璃碎裂。
“陸千帆！”
祁同偉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他拿出另一部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人被帶走了。”
電話那頭傳來沙啞的機械音。
“知道了。”
“幽靈已經就位。”
祁同偉按住桌麵。
“陸千帆必須死。”
“加價五百萬美金，連陸千帆一起做掉。”
機械音停頓了一秒。
“成交。”
電話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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