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家外圍公司的賬。”
“你真以為,把程度弄死,這筆賬就平了?”
鍾正國在電話裡怒吼。
“你這是汙衊!”
陸千帆敲了敲桌麵。
“汙衊?”
“資金流水已經擺在嚴老首長的桌上了。”
“你現在打電話過來保人,不過是垂死掙紮。”
“準備好怎麼向調查組解釋吧。”
嘟的一聲。
陸千帆直接切斷了通話。
盲音在辦公室裡回蕩。
沙瑞金呆坐在椅子上。
把中紀委副書記逼到無話可說直接掛斷。
這已經不是掀桌子了。
這是把整個京都官場的屋頂都給掀了。
田國富悄悄退到了門邊。
他現在隻想離這個房間越遠越好。
“田書記,別急著走。”
陸千帆叫住了他。
“你跟望北樓的賬,我還沒跟你算。”
“上一任李建邦書記留下的爛攤子,你真以為沒人知道?”
田國富握著門把手的手僵在半空。
汗水順著額頭砸在地毯上。
他引以為傲的偽裝,在這份鐵證麵前不堪一擊。
陸千帆收起錄音筆,裝進口袋。
“沙書記。”
“鍾副書記的指示聽完了。”
“現在,我們來談談漢東的賬。”
沙瑞金雙手死死抓著座椅扶手。
“陸千帆,你不要欺人太甚。”
“就算鍾正國保不了祁同偉。”
“省委也有權力決定案件的調查方向。”
“隻要我還在漢東一天,你就別想越過省委直接抓人!”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僵局。
不是辦公桌上的座機。
而是沙瑞金口袋裡的私人手機。
這部手機,隻有極其核心的幾個人知道號碼。
沙瑞金掏出手機。
他看了一眼屏幕。
隻看了一眼。
他原本紅潤的臉,立刻褪去了所有血色。
變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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