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千帆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組長，沙瑞金服軟了。”陳思遠遞上一份新列印的文件。“但祁同偉那邊，可能會狗急跳牆。”
陸千帆接過文件掃了一眼。
“高小琴進去了，山水莊園毀了，幽靈也死了。”
“祁同偉現在手裡，隻剩下一張牌。”
陸千帆把文件扔在儀錶盤上。
“程度。”
“通知駐地，審訊室級別提升到最高。”
“我要祁同偉自己送上門來。”
與此同時。
漢東省公安廳，廳長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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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房間裡沒有開燈。
祁同偉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握著一部老式的諾基亞手機。
屏幕的熒光照亮了他那張布滿陰霾的臉。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機械的女聲從聽筒裡傳出來。
祁同偉把手機狠狠砸在牆上。
塑料外殼四分五裂，電池彈飛到了沙發底下。
幽靈失聯了。
這意味著暗殺行動徹底失敗。
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響了起來。
祁同偉深吸幾口氣，抓起話筒。
“老師。”
高育良的聲音前所未有的疲憊。
“同偉，沙瑞金剛才給我打了電話。”
“嚴老出麵了。”
“鍾正國被頂了回去，沙瑞金交出了辦案權。”
祁同偉的手指死死捏著話筒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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