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金已經在常委會上交出了辦案權。”
“嚴老首長親自下的指示，軍方隨時準備接管漢東防務。”
“你覺得高育良現在還能保得住誰？”
“他連他自己都保不住！”
陸千帆把打火機重重拍在桌子上。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把祁同偉和高育良的直接利益輸送證據交出來。”
“我按程序給你算重大立功。”
“至少，能保住你這條命。”
程度咽了一口唾沫。
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
“我招。”
這兩個字，像是從胸腔裡硬生生摳出來的。
陳思遠立刻打開錄音筆，拿起鋼筆準備記錄。
“祁同偉每個月一號，都會去山水莊園。”程度語速極快。
“地下車庫的V01號車位，停著一輛改裝過的黑色商務車。”
“高小琴會讓人把兩百萬現金放在車裡。”
“祁同偉自己開走。”
“這筆錢，從來不走賬，全是趙瑞龍名下賭場的洗錢款。”
陸千帆手指敲著桌麵。
“兩百萬現金，一年就是兩千四百萬。”
“這十年下來，不是個小數目。”
“錢去哪了？”
程度深吸了一口氣。
“境外。”
“祁同偉在海外註冊了一個皮包公司，法人是他的一個遠房表弟。”
“錢通過地下錢莊洗出去，最終進了那個賬戶。”
“賬戶號碼我有，在我辦公室保險櫃的夾層裡。”
陳思遠快速記錄著。
“帶他畫押。”陸千帆吩咐。
陳思遠把寫滿供詞的紙推到程度麵前。
解開他右手的手銬。
遞過去一支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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