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看見他那雙狹長的眼在月光裡越來越近。
墨綠色的虹膜裡豎瞳微微擴張了一下，眼皮垂下來，睫毛在你視野裡放大成一片細密的陰影。
涼的。
他的嘴唇覆上來的時候，你腦子裡隻剩下這一個字。
他吻得很輕。
唇瓣貼著唇瓣，安安靜靜地停留了兩息，才微微用力，把你的下唇含進去一點點。
他的呼吸打在你的人中上，也是涼的，你的臉已經燒得不像話。
蛇尾從被子底下滑上來，鬆鬆地攏住你的腰，沒有箍緊，隻是圈著，像畫地為牢。
你下意識擡起手，摸到了他的下頜。
他的皮膚光滑而微涼，頜骨的線條在你掌心裡利落得過分。
你的指腹蹭過他的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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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瓷白皮膚，此刻燙得驚人。
涼的唇，燙的耳根。
你忽然覺得這個千年蛇妖大概比你想象的緊張得多。
他退開了一點點，鼻尖幾乎還挨著你的鼻尖。
那雙豎瞳半垂著看你，瞳孔在暗光裡擴得比平時大了一圈，墨綠色的虹膜裡像是碎了極細的金箔，幽幽地流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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