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動的。
你隻是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把他的手腕拉下來。
他手腕上也有血，你的手指沾上了，滑膩膩的。
他低著頭，不肯看你。
“江言。”
你叫他的名字。
他的身體顫了一下。
這是他告訴你名字之後，你第一次叫。
之前你一直叫他小黑。
他慢慢擡起頭。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有未散盡的戾氣，眼圈紅得像是被燙過。
“我沒有害怕，真的。”你說，聲音還在發抖，想把每個字都說得很穩。
“我隻是被那些人嚇到了，沒有被你嚇到。”
他張了張嘴。
“你這樣是為了保護我。”
你說，“我知道的，我沒有被你嚇到，真的。”
江言慢慢把頭低下來，額頭抵在你肩膀上。
他的肩膀在顫，整個人都在顫。
你感覺到他冰涼的額頭隔著衣服貼在你的鎖骨上，感覺到他的手指攥住了你外套的下擺，攥得死緊。
“我可以抱你嗎。”他問。
聲音悶在你的肩窩裡，又啞又輕，像一隻走了很遠的路終於找到家的貓。
你伸手，輕輕抱住他。
江言身上有血腥味，衣服上全是血。
你把他的頭按在自己肩膀上，手指穿過他後腦勺的黑髮。
他的頭髮很軟，涼涼的，發尾纏在你的指縫裡。
他僵了一瞬。
然後他的手臂收緊，把你整個人箍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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