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乾淨了，乾淨得不像一個死人。
你穿過馬路走到他麵前，他很自然地把手裡的袋子換到另一隻手上，空出來的那隻手伸過來，試探性地碰了碰你的手指。
你沒有躲開。
他的手指立刻纏上來，扣住你的手，十指交握。
那隻手冷得像從冰水裡撈出來的，掌心卻微微潮濕。
“買了雞，”他說，語氣裡帶著雀躍。
“還買了山藥，今晚燉湯，你餓不餓？袋子裡有小麵包，先墊墊。”
你被他牽著手往前走。
路過的行人不時回頭看你。
大概是看到一個女人獨自走著，一隻手懸在半空中維持著一個奇怪的姿勢，嘴裡還念念有詞。
你不在乎。
你的注意力在你們交握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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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低頭看了一眼，你的手指扣在他的手指間，他的指節微微凸起，骨感分明。
指甲縫裡的泥不見了，指甲重新變得乾乾淨淨，修剪整齊。
他在努力維持自己“活著”的樣子。
為你維持的。
回家路上經過一家花店，陸擇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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