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收不回去。”
你踮起腳尖，在他唇角輕輕吻了一下。
隻是一個蜻蜓點水的觸碰。
他的唇和他人一樣涼。
謝尋微僵住了。
他低頭看你，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表情在那一瞬間完全空白，像是根本沒料到你會這樣做。
“你……”他的聲音有些啞，“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知道。”
他擡手，扣住你的下巴，力道不重。
你被迫擡起頭，和他對視。
他的眼睛裡翻湧著你看不懂的情緒，黑色的左眼和紅色的右眼都暗沉沉的。
“我是妖。”他說。
“我知道。”
“活了上千年，殺過的人比你見過的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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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本體是毒蛇，劇毒。”
“我知道。”
“那你還……”
“我知道。”你說。
“但你是謝尋微，是我的師尊，救過我，教過我，保護過我。”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
“你不後悔？”
“不後悔。”
他低頭，吻住了你。
不像你剛才那樣蜻蜓點水，而是帶著一點兇狠的、壓抑許久的吻。
他的手從你下巴滑到後腦，將你牢牢固定住。
冰涼的舌尖帶著冷香。
你被掠奪得幾乎站不穩，隻能攥住他胸前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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