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無情道帝王你別跑2但你不可能放棄。
你在偏殿琢磨了一晚上，覺得正麵魅惑不行，那就換個思路。
狐族除了魅術，還有一種天賦——入夢。
月圓之夜，狐妖可入他人夢境。
你等到鶴歸歇下，掐了個訣，神魂脫離肉身，鑽進了他的夢裡。
你本以為會看到一些見不得人的內容。
畢竟是個年輕男人，白日裡再怎麼清心寡欲，夢總不是能控製的。
你錯了。
鶴歸的夢境是一片雪地。
白茫茫的雪原，無邊無際，天上掛著一輪冷月。
他獨自盤坐在雪地中央，周身清氣環繞，正在打坐。
“你在夢裡麵還修鍊？”你沒忍住出了聲，“你是不是有病？”
鶴歸睜開眼，看見你，皺起了眉。
“你入我夢境？”
“對啊，狐妖的基本操作。”你在他對麵坐下。
“我不理解，你的夢怎麼會是一片雪地？你不是皇帝嗎？錦衣玉食的，做點富貴夢不行嗎？”
“修行之人的夢境便是心境。”
“那你的心境是一片雪地？這得是多無聊的人才能——”
“你究竟何事？”
你站起來，走到他麵前蹲下，和他平視。
“我想知道，你的弱點是什麼。”
“我沒有弱點。”
“每個人都有弱點。”
鶴歸和你對視片刻。
雪地的月光落在他的臉上，讓他的五官看起來更加清冷，像一尊玉石雕像。
你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的臉頰，在夢裡他的皮膚也是涼涼的。
他沒有躲。
夢境裡的他似乎比現實中稍微鬆懈一些，至少沒有扣你的脈門。
“你為什麼修道？”你問他。
“斬妖除魔。”
“那我這樣的妖，也在你的斬殺範圍之內？”
他看著你的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你未曾作惡。”
“你怎麼知道？萬一我殺過人，吃過人心呢？”
“你身上沒有血腥氣。”
你笑了笑：“那你殺過不少妖吧？我聞到你身上的血腥氣了，雖然很淡，但瞞不過我的鼻子。”
鶴歸沒說話。
你忽然湊過去，在他唇邊親了一下。
很輕，像一片雪花落在唇上。
他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哈哈哈哈，”你大笑著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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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清心寡欲，在夢裡還不是被本狐狸親到了。”
鶴歸擡手擦了下嘴角，眉頭擰了起來。
“夢和現實不同。”
“哪裡不同？你夢裡臉紅了，現實裡臉紅了嗎？我回去看看。”
你說完就掐了個訣，神魂歸位，睜開眼從榻上翻身而起，直接往鶴歸的寢殿跑。
侍衛攔不住你，你推開寢殿的門，鶴歸剛醒過來，正坐在床邊，手按在嘴唇上。
月光透過紗帳照進來，你清清楚楚地看見——
他的耳朵紅了。
不是夢裡，是現實。
你笑得彎下了腰。
“陛下，”你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你完了。”
你在行宮磨了鶴歸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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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始終不鬆口讓你入宮，也沒再趕你走。
你發現這個人很有意思，他的冷漠是真的冷漠，但他的底線比你想象的要低。
你每天變著花樣鬧他，在書房裡趴著看他批摺子，在溫泉池邊蹲著等他沐浴，甚至在寢殿門口打地鋪。
他都麵無表情地忍了。
隻有一次他真的生了氣。
那次你趁他不備，把他的外袍脫了一半。
鶴歸反手就把你按在牆上，眉宇間帶著寒意：“狐妖，適可而止。”
你被他按著也不怕，歪頭看著他的眼睛，發現他的睫毛在微微發顫。
這麼近的距離，他的呼吸和你的呼吸交纏在一起，你注意到他不自覺地抿了一下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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