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白常服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
周身清氣紊亂地翻湧著，夾雜著暗紅色的魔氣，兩種力量在他體內拉扯、糾纏，每一次碰撞都讓周圍的空氣發出嗡鳴。
“鶴歸！”
你衝過去，在他麵前蹲下。
他擡起頭。
那雙你熟悉的琥珀色眼睛，左眼還是原來的顏色，右眼已經變成了暗紅色。
他看著你，眼神裡有痛苦，有掙紮，還有一絲……
“別過來。”
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走。”
“我不走。”
你伸手去握他的手，他手背上青筋暴起，皮膚下麵隱約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封印——”他咬著牙，額頭上全是冷汗。
“封印破了。”
你當然知道封印破了。
外麵天都紅了。
你握緊他的手，把妖力探入他體內，想幫他壓製魔種。
你的妖力剛進去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彈了出來，震得你胸口發悶。
不行，魔種的力量遠在你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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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費力氣了。”
鶴歸用僅存的清明看著你，左眼的那一半琥珀色裡有你讀不懂的情緒。
“走，趁我還——”
話沒說完，他猛地弓起身體，一口血噴在地上。
黑色的血。
然後是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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