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了進去。
臥鋪車廂比硬座安靜得多，燈光也暗一些，走廊裡鋪著深色的地毯，空氣裡有淡淡的鐵鏽和煤灰味道。
傅秉謙和蘇婉已經坐在下鋪的床沿上，看見她進來，蘇婉沒說話，隻是偏過頭去。
傅秉謙衝她招了招手：“阿媃，過來，把樾仔放床上睡，坐著抱了一路，胳膊該酸了。”
許沅媃的鼻子又酸了一下。
她走過去，把樾仔小心翼翼地放在下鋪的床位上。
小家夥終於睡踏實了，小臉側著，嘴巴微微張著，兩隻小手舉在腦袋兩側，可愛得讓人心軟。
許沅媃直起身，站在床邊，手指絞著衣角，罕見的有些局促。
“爸，媽……”她的聲音很小，“對不起。”
她是很真誠的在道歉。
除了道歉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
傅京蕊已經爬上自己的上鋪了，麵朝裡躺著，留給她一個冷漠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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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傅秉謙看著她，歎了口氣，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疲憊：“阿媃，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事已至此，事與願違，這也不是你能掌握的，這話，以後別再提了。”
許沅媃抿緊唇瓣，眼睛裡帶著憂傷，點了點頭，彎下腰，吸了吸鼻子，把樾仔的小被子掖好。
窗外，夜色沉沉地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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