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以前不會這麼不講規矩、也沒有這麼厚臉皮!
水汽氤氳中,浴池裡的水波輕輕晃蕩著,將兩道浸在暖水中的身影攏成一團模糊而纏綿的輪廓。
不知過了多久,楚妠覺得池子裡的水都有些涼了。
她被他捂著嘴,說不出話,隻能嗚嗚咽咽出聲。
蕭肇單手托起她掛在自己身上,走出浴池,隨手扯過衣架上的方巾將她包住。
楚妠有氣無力,兩條腿都在隱隱發抖。
“別,出去……”
她能覺出他今晚格外強勢霸道,甚至有一絲怒氣,卻不明白為什麼。
明明出宮是他自己允諾女兒的,怎麼回來還不高興了?
陰晴不定的狗東西。
又過了一刻鐘,浴池旁的長榻上一片狼藉。
最後關頭,他隻顧著自己,楚妠的腰被他掐出一片青痕。
等收拾好從浴房出來,男人的神色已經恢復如初,絲毫看不出水裡發瘋的樣子。
楚妠困得睜不開眼,渾身癱軟無力。
迷迷糊糊,感覺好像是蕭肇把她抱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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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借著沐浴的餘韻,楚妠一覺到天明,晨起醒來,意外發現蕭肇居然還在床上。
她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下床。
倏地腳下一軟,摔在了地上。
蕭肇看過來,下床將她扶起。
楚妠又羞又氣,也顧不上什麼規矩、什麼皇帝陛下,狠狠瞪了他一眼。
蕭肇哪受過這待遇,一時竟怔愣住。
楚妠沒理他,叫來貼身伺候的宮女,替她梳妝。
秋香看了眼兩位主子,小心翼翼道:“陛下,娘娘,昨日傍晚……江姑娘來過一次椒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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