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準備過生辰次日，內府綉娘來椒房殿給皇後娘娘和明嘉公主送新製的春裝。
楚妠特意讓綉娘給楚妙也做了幾身。
宮裡的司珍房，綉娘的手藝自然是勝過外麵不知多少倍，針腳細密，質地上乘。
四件春裝，楚妙一件件試穿，美得不得了。
“阿姐，我在宮裡住了蠻有幾日了，我想明天回家。”
姐妹連心，她一句話楚妠就知道她想做什麼，“又想回家炫耀去？”
楚妙下巴仰得高高的，“那怎麼了？我就要炫耀，誰讓我有個皇後姐姐呢，誰讓他們沒有呢。”
春檀端上禦膳房送來的點心，笑道：“四姑娘要走，好歹要等娘娘過完生辰再走啊。”
三月十九是楚妠的生辰。
若不是春檀提醒，她自己都要忘了。
“好啊，我給阿姐過完生辰再出宮。”
皇後的生辰乃是千秋節，自然是盛況空前，可具體怎麼辦，莊眾為此頭疼不已。
又不是小孩子，也不是第一次過生辰，楚妠不想辦得過於奢靡。
有那個錢，不如省下來，她有另外的用處。
莊眾這些年唯皇後之命馬首是瞻；可一國之母的壽辰不是小事，他覺得怎麼也該請示一番陛下。
宣室殿外，李忠看到莊眾，有些詫異。“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皇後娘娘的壽辰就要到了，娘娘不願大辦，極力吩咐我要從簡，可娘娘的壽宴也關乎皇家的顏麵，就想聽聽陛下的態度。”
李忠恍然大悟，這種大事，是得兩方兼顧，否則就是出力不討好。
李忠進去為他通傳。
蕭肇對莊眾的到來已經有些吃驚，聽完來意，目光頓時更幽深了許多。
楚妠剛進宮的時候，他教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宮裡想快速站住腳、必須要有自己人。
而她做得，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尤其是莊眾。
他親眼看到過楚妠對莊眾的推心置腹，心裡忽然漾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皇後是一國之母，她的生辰自然要大辦。”
他頓了頓，指尖輕叩案沿，“傳朕的旨意，除窮兇極惡的重大刑犯外，大赦天下；免賦稅一年，千秋宴當日長安城設三日流水席。”
莊眾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奴遵旨。”
椒房殿
楚妠聽莊眾把蕭肇那番話原原本本地回了一遍，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從前她過生辰，多是按著分例走一遍流程，他從未插手，也很少過問。
可這回，又是大赦免賦又是流水席，哪哪都覺得不太對勁兒。
莊眾笑回：“陛下待娘娘重視，難道還不好？”
“就怕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
莊眾一哽。
也就娘娘敢這般置喙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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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旨都下了，想不明白的事楚妠也不想費腦筋。
“罷了罷了，就照陛下的意思辦吧。”
因為這道莫名其妙的聖旨，晚上蕭肇來用膳的時候，楚妠久違地殷勤了那麼一點點。
蕭肇敏銳，察覺到她比以往頻繁不少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有事？”
楚妠抿抿唇，“好端端的，陛下為何提出要大辦千秋宴？”
“為什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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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都過，如此這般太過奢靡。”
“朕似乎沒有窮到沒錢給皇後過生辰。”
“……”
楚妠立刻抓住這話柄，兩眼放光：“陛下這麼說，那此次千秋宴的花費全由國庫出？”
這本是理所當然的事，蕭肇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但她的反應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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