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小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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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九月底開始，楚妠時常會有小腹一緊的短暫抽痛。
好幾次都以為要生了，但最後都是虛驚一場，弄得椒房殿上下都人心惶惶，做夢都是皇後娘娘生孩子。
楚妠也是好氣又好笑。
“這孩子還沒出生就這麼會折騰人，看來比起明嘉肯定是個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鄧氏端來燕窩粥，吹去熱氣，一勺一勺喂女兒喝。
“這麼淘氣，準是個皇子沒跑了。”
鄧氏打心眼裡希望這一胎能是個外孫，別家也許還能說一句話男孩女孩都一樣，可女兒是皇後，而且在已經有了公主的前提下，這一套若是皇子，便是兩全其美，錦上添花。
受後宮的影響，蕭肇這幾日的朝會也是一切從簡，隻要沒有大事要事，他都懶得聽大臣們吵架。
大臣們也都明白中宮臨盆在即，識趣地不再最近去往槍口上撞。
十月九這日，楚妠一大早就抽痛過兩次，但羊水都沒破。
直到晌午這次，抽痛時間很長，有過一次生產經驗的楚妠明白這次是真的要生了。
莊眾立刻著人給宣室殿通傳。
鄧氏和穩婆一左一右扶住了楚妠。
“娘娘莫急，您是第二胎了，胎位正，孕中養得又好，生起來會順利很多。”
蕭肇急匆匆趕到時，楚妠看到他臉色都白了。
“生明嘉的時候也沒見陛下這樣，這次怎麼怕成這樣？”
蕭肇攥住她的手，一時說不上話來。
“蔻蔻呢？”
蕭肇：“讓乳母帶出去玩了，這種事，別嚇到她。”
楚妠點點頭。
和她想到一起去了。
雖然有過一次，但想到即將麵臨的臨盆的痛，還是讓楚妠一陣忐忑害怕。
說話聲音哽咽，“娘~”
鄧氏抱住女兒，“娘在這，不怕啊，娘陪著你，一會就過去了。”
楚妠攥住母親的手臂，懷孕這麼久以來所有的辛苦委屈都湧了上來，“我疼~”
鄧氏瞥了眼皇帝女婿，雖然這想法有點壞，但就是要讓他聽見。
讓他知道自己女兒怎麼為他疼的。
“忍忍，等生完了就什麼都好了，如今秋高氣爽，生完坐月子是最舒服的，出了月子就能過年了。”
蕭肇沒有任何寬慰孕婦的經驗，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做什麼能讓她舒心，始終垂眸抿著唇。
等到穩婆宣布差不多了，蕭肇就被請出了產房。
楚妠仰臥在床上，不用產婆教，怎麼呼吸，怎麼用力，都門清。
蕭肇看到宮女們進進出出，端著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心口逐漸發緊得厲害。
李忠看著都怕他會中途昏厥過去。
“陛下，您坐著等，穩婆都說了娘娘胎位很正，不會有危險的。”
蕭肇踉蹌著後退兩步，跌坐在產房院外的石椅上。
“娘娘，用力，再用力、看到頭了！”
裡麵的痛呼夾雜著穩婆催促的聲音，蕭肇握著杯盞的手也跟著用力到青筋乍起。
時間一瞬一息的過去。
蕭肇額頭滲出密密的一層汗珠。
李忠瞧著也跟著惴惴不安。
不知過去了多久，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打散了院內院外的所有凝重。
哭聲高亢，聽聲音就能看出小皇嗣何其壯實。
不多時，有宮女出來報喜，“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娘娘生了個小皇子！”
蕭肇嗓子啞得張口那一瞬都沒法發出聲音，“皇後怎麼樣？”
“娘娘好著呢，母子平安。”
“小皇子有六斤半，算很壯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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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肇在聽到母子平安時鬆開了緊攥在一起的指尖，由於時間太久，指尖麻木地沒有了知覺。
“朕進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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