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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
“蔡五郎呢，剛剛朕還看見他來著，怎麼轉眼就不見人影了？”
趙佶開口。
趙桓心中微動，露出恍然的表情。
那些傳言多半是真的。
這就有意思了！
蔡攸麵露猶豫，不知道要不要如實回答，那小子肯定跑去尋西門慶麻煩了。
他雖然樂見其成，又怕連累自己。
“父皇，兒臣看見蔡五郎洗臉去了，估摸著應該是覺得一身汗臭，不好意思麵見父皇罷了。”趙楷主動開口解圍。
“那小福金呢？”趙佶又問。
剛剛還在身邊的，一眨眼也不見人影了。
趙楷臉不紅心不跳：“興許有什麼急事，不得不暫退。”
趙桓又凝眸打量弟弟，眼裡滿是敵意。
莫非趙楷與西門慶是一夥的？
看來得找個時間跟蔡五郎好好聊聊，沒準能拉攏一波人心，還能用來對付趙楷。
沒辦法。
誰讓父皇偏愛三皇子趙楷？
有些大臣甚至忍不住，想廢黜他這個皇太子另立趙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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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趙桓所不能容忍之事。
幾方勢力在暗中角鬥，西門慶渾然不知，已經來到另一處別苑沐浴換衣裳。
堂堂大宋美男子，總得捯飭一下再麵聖，給官家留下好的第一印象，也能給自己加點分。
一番匆匆衝洗，西門慶換上了衣裳。
正準備出門麵聖，別苑小門被人推開，迎麵就看見趙福金衝了進來。
“福金，你這是……”
西門慶話還沒說完，香香軟軟的趙福金已經撲進他懷裡。
雙手死死抱著他。
西門慶能感受到趙福金的心跳，還有臉頰的炙熱！
“崇顯，我想你了。”趙福金囁嚅，沒敢抬頭與西門慶對視，因為她猜測西門慶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她不敢保證西門慶不會知難而退，所以變得尤為主動，用行動表明心意。
西門慶猶豫片刻，反手抱住趙福金：“我該怎麼稱呼你？”
“劉福金？還是茂德帝姬？”
趙福金嬌軀一顫，腦袋深埋西門慶胸膛。
“你希望我是誰？”她問。
西門慶抬頭，揉了揉她的腦袋，溫和笑道：“不管你是什麼身份，都是我西門慶想要長相廝守一輩子的人。”
趙福金眼眶紅了。
她想象過西門慶會說的話，沒想到西門慶會這麼說。
這句話，讓她渾身上下充滿力量。
也明白了西門慶的心意。
“可是……”趙福金很清楚二人地位差距之大，是不可能得到任何人祝福的。
西門慶也清楚趙福金的顧慮，輕輕拍打她後背：“不管前路有多少艱難險阻，我始終不離不棄。”
“若不能娶你為妻，我寧願終生不娶。”
這句倒是不假。
西門慶上輩子就沒有結婚的打算。
一個人過花花世界，老了再找個年輕的小保姆，豈不美哉？
趙福金感動得稀裡嘩啦，眼淚簌簌落下。
西門慶為她擦拭眼淚，柔聲道：“好了不哭了，不然被別人看見，又說我欺負大宋帝姬了。”
趙福金抬頭，兩眼淚汪汪盯著西門慶：“崇顯，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不然西門慶怎麼會這麼冷靜？
“是。”西門慶沒有否認。
趙福金又道：“那你為何……”
西門慶搶先一步說道：“有些事心照不宣即可，說出來反而會滋生隔閡。”
趙福金鬆了口氣。
她又貼近了些西門慶，與西門慶獨處的時光，是最快樂的時光。
二人溫存了片刻。
西門慶握住她柔弱的手掌，輕聲說道：“我發誓，一定要娶你為妻，哪怕與全天下為敵。”
這句話讓趙福金心情蕩漾，如同荷葉尖尖上的露珠滴入湖麵，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我才不要你跟全世界為敵呢！”趙福金輕哼了聲。
西門慶麵含微笑。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不能讓官家等太久。還有你……也不能讓官家看出異樣，明白嗎？”
趙福金弱弱點頭。
想起方才西門慶與蔡鞗的爭鬥，又有些擔心蔡鞗會對西門慶不利。
西門慶不以為然：“他要是不報複，我還瞧不起他。”
“那怎麼辦？”趙福金替西門慶擔心，又道：“蔡鞗的父親可是蔡相公，權傾朝野的存在。”
西門慶賣了個關子，“你很快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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