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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還以為這次兌換怎麼也要比25點高才行，沒想到居然是補貨了。
進展比預計的還要順利點，不過李昭沒有狂喜。
跟何書瑤這一番對話，把他心底的很多想法勾了起來。
也解答了一個如烏雲般纏繞著他的問題：賺錢，財務自由，然後呢？
大手大腳花錢，當花花公子？吃山珍海味？買名車豪宅？
這些當然是幸福的事情，也是走向更大幸福的基礎。
但如果它們就是李昭所追求的幸福本身，他前世也不至於過得不幸福了。
一段足夠精彩的人生，隻有這些是遠遠不夠的。
回到教室的李昭神清氣爽，就連坐在位置上，腰板都更直了些。
人逢喜事精神爽。
不過，有點奇怪。
陳年怎麼沒有吐槽？
因為陳年在埋頭寫作業。
「老酒，為了擺脫第九名要拚命啦？」
「對。」
言簡意賅，陳年保持著對作業的專注。
倒是換李昭愣住了。
這小子，難道是被自己刺激到了？
「這麼突然？」
「總不能一直趕不上你。」陳年小聲說道，「你突然變厲害了，班裡第一，數學跟英語那麼強，嘴裡也在說一些我聽不懂的東西……我不能連作業都一直拖著了。」
李昭突然想起陳年考上新北一中之後，曾經情緒複雜地跟李昭說過「我以為你說什麼都會考一中」。
當初他隻覺得這是陳年在遺憾兩人沒法同個初中，現在回味一下……
陳年何嘗不是一直在追逐他這個班級前三？
小學生的成績差距並不大，班級前十跟前三，有時候就是一口氣，就是狀態的起伏。
常年第九的陳年，或許也很期待在更高難度的考試中證明自己吧。
然而，一直被他視作趕超目標的李昭卻去考了新北實驗。
「呼……」陳年長出一口氣，慢慢把作業本蓋上，「終於趕在上課前寫完了。」
李昭正準備誇他學得專注，他已經滿臉好奇地湊了過來，「你剛剛跟書瑤都聊什麼悄悄話啦~」
「……不是悄悄話，我去給她道歉了。」
「啊？噢……之前的事？」
「對。」
「啊……」陳年立即感到尷尬。
「說開了，沒啥問題。」
「那應該是沒啥問題。」
「怎麼說？」
「書瑤一直看著你呢。」
李昭沒有回頭，而是直接用手摸索著去拿鉛筆盒，何書瑤立即低頭看書桌的課本。
然後李昭才回頭，再看向陳年聳了聳肩。
「我真沒騙你！」
「好了。」李昭拍了拍他，「關係恢復了就好。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晚回來嗎？」
「我知道，」陳年用手捂住嘴，說話都隻剩下氣音，「你要參加英語國賽決賽了！」
「你咋知道？」
「我問書瑤的。但你別怪她，她跟我說了不要跟任何人說，我一定會保密的。」
「我不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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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她……」陳年腦子燒了。
「好了，保密就好。」
陳年連連點頭，馬上又被李昭手裡的試卷吸走了注意力，「這是啥？」
「過去的國賽決賽卷，還有一張初賽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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