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壓根就不用去廁所，找個藉口讓黃可雲不用進去直麵尷尬氛圍而已。
師生二人在教學樓下閒逛。
「你怎麼知道我不想進去？」
「因為換我我也不想。」
「你都幫我出頭了，我們占著理，為什麼你會不想進去？」
「占著理不代表環境舒服。」李昭邊走邊觀察著新北一中的校園環境，「他們不敢繼續這個話題，不代表會給你好臉色。」
黃可雲本想說你這話也太成熟了，但終究咽在喉嚨裡。
李昭就是這樣，既然剛剛才借他的早熟出了口氣，這會兒就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讓你看笑話了，都是當老師的，還不如你成熟。」黃可雲笑道。
「其實可以理解。」
「？」黃可雲傻眼了，怎麼是這麼個展開？
「他們大概就是覺得，小學生而已，再神奇，無非懂一些初高中的超綱詞彙。例如從小在精通英語的家庭成長，把英語學成第二語言的孩子。我聽陳老師說，他就是如實誇了我一下，這怎麼行呢？」
「啊？」
「如實說誰信啊？小學生過專八，詞彙量的限製擺在那，還說是一個寒假就起來，換你你信麼？」
黃可雲完全懵了，那你不就是這樣的？
不過，就算是李昭當她麵展示了很多次神力，她也花了很長時間才接受。
「我……信？還是，不信啊？我該不該信？」
「從大人的視角來看，我的臨時加入，既然不符合正常邏輯，就必須符合大人世界的邏輯。」
「例如？」
「我的加入都是因為你。」
萬萬沒想到，黃可雲竟然臉紅了。
不是你臉紅個蛋啊，黃老師別瞎想啊！
李昭隻能假裝沒發現繼續解釋，「1班沒有名額，為了你後續的資歷，學校臨時讓我加入決賽，方便你有教學成績。我的人設可以是什麼有背景的孩子。他們看到你年輕漂亮，又因為我這個臨時入隊的學生就跟過來當帶隊老師，你覺得會怎麼看？」
「……」黃可雲沉默了。
漂亮女人對自己的優勢與處境都很敏感，流言聽得也不少。
於是她完全理解了教師休息室裡那些看似莫名其妙的惡意。
不過，李昭同學，你怎麼可以懂這麼多的？
「不說這個了，」黃可雲擺擺手，「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提前交卷？」
「對。」
「……試卷不難？」
「對其他同學來說，挺難的。」
黃可雲沒忍住笑出聲，「哎呀你真的是，有信心嗎？」
「你是問滿分還是國一？」
「……」黃可雲被李昭裝得有點受不了了，「你這麼說就是國一沒問題，滿分還差點咯。」
「滿分我也很有信心。」
黃可雲哈哈大笑，沒忍住輕輕拍了一下李昭肩膀，「你到底是怎麼做到，一個寒假就學會這麼多的？」
「以前也學。」
「但是你以前……」
「小孩子嘛，喜歡裝逼，這叫扮豬吃老虎。」
「嗯？」
黃可雲總感覺哪裡有點不對。
「不過還是很震撼，小學生誒，就算你從一年級開始學，詞彙量我姑且能理解，但是你這個熟練度是哪來的？」
「我有特殊的學習方式。特殊到一般人無法理解。」
「給老師說說？」
李昭一笑，「老師你也無法理解。」
重生，誰能理解？
黃可雲翻了個白眼，「你這臭小子。」
師生倆慢慢走著，甚至逛到了新北一中的小花園。
李昭看到了無比經典的裝飾，花園中的走道上有排柵式的連廊，這東西現在還算新潮，以後就成了古早味的代表之一。
也不知道到底誰設計的，本意是讓藤蔓沿著連廊爬上去形成一景，結果普遍沒有這個養護能力，反而導致這鬼東西不遮陽也不擋雨，除了拍宣傳片的時候會有學生坐下邊看書，其他時候壓根沒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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