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哪怕是小學的他翻個身也會吱呀作響，窗簾薄得透光，聊勝於無。
就這麼個環境，倒是沒怎麼覺得不舒服。
「整體環境能逼人適應。」李昭起身，伸了伸懶腰，走出房門。
家裡很安靜，窗外能聽見街坊在各種門店買東西討價還價的聲響。
餐桌上放著周曉韻煮好的白粥，以及一份煎蛋，一碗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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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過去插上電飯煲的電，給有點凝固的白粥加熱，然後到客廳對著不能開的電視發呆。
是前世的李昭非常熟悉的場景，直到高中的假期，他都是這麼過的。
這會兒沒有智慧型手機，沒有電腦，一旦沒有提前約好的外出，李昭就會在家裡一個人度過隻能看書寫字的白天。
太安靜了。
不是環境，而是時間。
李昭甚至第一次產生了時間流動好慢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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