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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清自認手裡是有些暗牌的，線人，熟人，三教九流。確實有時候會用點上不得台麵的手段，至少在灰色地帶能說上個一句半句話。
但牽扯到黑市，饒是他，可能也沒辦法這麼快就查到購買人。
陸羽白有自己的渠道，顧清不知道，也不問。唯一能確定的是，這人乾淨，比他那無菌解剖台都乾淨。
顧清笑了，眉眼彎彎的：“那托陸老師的福，今天能早點下班了？”
搜查令一到手，徐清風就被請回來喝茶了。
徐清風依舊保持著風度，隻是臉上仍帶著喪妻的哀傷：“警官，現在死的是我妻子，你們不去抓凶手，抓我回來是什麼意思？”
單明飛眼皮一挑：“為啥抓你，你心裡沒數麼？”
“你們懷疑我？”徐清風指著胸口辯解，“我那麼愛我妻子，怎麼可能殺她？你們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死者指甲縫內提取到皮膚組織。”單明飛舉起檢驗報告給他看，“經DNA檢測，與你完全匹配。”
徐清風矢口否認：“不可能。”
單明飛不爽地指指他：“嘴硬，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把證據在桌上依次排開，挨個解釋：“現場提取到的鞋印，尺碼相同，深度也與你的體重匹配。”
“在你車內找到與案發現場一致的泥土成分，副駕駛有死者頭發。”
“在你家找到的領帶上檢測到死者的皮膚碎屑和唾液，與頸部勒痕完全吻合。”
“這每一條都夠定你的罪了！”單明飛重重拍了桌子，“還在狡辯，真當我們警察是擺設嗎？”
“我沒殺她！”徐清風猛地站起來，很快被看守民警給按住。
“我愛她，我不可能殺她！”
“她是我老婆，我車上有她的頭發不是很正常！”
“領帶有她的什麼頭屑和唾液，說不定是不小心蹭上的！”
“腳印，腳印也是偽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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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殺她！”他不斷掙紮，試圖脫離控製，“是不是你們找不到凶手，所以誣賴我讓我頂罪！”
證據這麼確鑿都不認罪，單明飛就猜到他會這麼說，再上一錘：“愛她？”
他拎起裝有徐清風手機的物證袋：“我們恢複的搜索記錄顯示，你不止一次查看‘如何製造意外死亡’，‘什麼藥殺人查不出來’等詞條。”
“我們還查了你的銀行流水和財務狀況，你在三個月前就開始轉移夫妻共同財產。”
“你就是這麼愛她的？”
徐清風已經顧不上體麵，瘋了一樣撞桌子，撕了筆錄，眼鏡都掉地上踩碎了：“我沒殺人！你們是想屈打成招嗎？”
“你少放屁了。”單明飛沒好氣地噴他，“全屋監控360度無死角都給你錄下來了，有能耐開庭你就這麼說，還能給你加一條誣告陷害公職人員罪。”
徐清風不知道是被他嚇的，還是吵累了，倒是稍微安靜了一點：“我是查過那些，但是就是看看，她、她……不同意離婚，我是真沒辦法了。”
“不同意離婚你就殺人？”
“我沒殺人。”
十個嫌疑人有九個半都說不是自己殺的，單明飛盤著手腕上的珠串，勸自己別生氣：“案發當天，你說公司年底忙，連續好幾天都沒回家，其實一直沒回家的是陳玉嬌。我們去你廠裡查過，你根本沒在廠裡住。而且當天下午就走了，說是應酬客戶，但是那天根本沒有行程。你應酬的是哪個客戶？問問他敢不敢替你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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