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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查證，賀修誠案發時確實不在上寧市，而且他的目標隻有獨立心理谘詢師，不認識邱冰，基本可以排除嫌疑。
據谘詢室助理所說，祝以晴口碑很好，除了跟賀修誠起過衝突之外，沒有任何異常。
暫時也沒別的線索，顧清就帶著劉暢去找了祝以晴的男朋友。
曲毅，男，26歲。
高端健身私教。
本市常住。
未婚，與祝以晴三年前在健身房相識，隨後確認戀愛關係。
外形優越，性格一看就偏內向。
就隻是單純的問詢，他坐在會議室的椅子上，端正規矩，微微側身，不同任何人對視。
顧清在祝以晴的心理谘詢室外第一眼看到這人，就覺得不是很對。
30來歲的年紀，身形健碩，肌肉線條利落，一看就是常年健身的那種。但是整個人氣場是塌的，眼神沒有情緒，沒有爆發力或是攻擊性，沒有尋常人看到命案發生的慌亂恐懼或是好奇，也沒有身為死者男友該有的痛苦和失態，就什麼都沒有。
溫順，被動。
像台機器。
“你和祝以晴交往三年？”
“是。”曲毅點頭，語速平緩，“三年零四個月。”
“感情怎麼樣？”
“我們感情很好。”說到這裡的時候，曲毅眼神有了些許波動，不是悲傷或是甜蜜，倒像是……虔誠？
“晴晴溫柔、善良、沉默、優雅……很愛我。”
“祝福。”劉暢點點頭，邊記錄邊照例詢問，“她平時跟誰接觸的比較多？有什麼仇人，跟誰起過衝突麼？”
“不清楚。”曲毅道，“她不讓我過問她的私事。”
劉暢以為自己聽錯了：“私事？”
“嗯。”曲毅平靜道，“她很注重隱私和邊界感，平時的工作、生活、習慣，出去乾什麼，見誰，跟誰聊天打電話……她都不讓我問，也不乾涉我，我們彼此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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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劉暢心裡吐槽了一下有點像有些經濟聯姻的狀態，就互不打擾，但這倆不是自由戀愛麼？可真自由啊。
他拿著筆，繼續問：“那父母和親戚呢？”
曲毅還是搖頭：“晴晴的父母都在國外，國內隻有我一個親人。至於我父母和朋友，晴晴說他們不太喜歡她。她們做心理醫生的，見過太多離散和變故，本身安全感很弱。她希望我能一直陪伴她，專心過好我們的日子，不想我在中間為難，其他人都不重要，也就漸漸不太走動聯係了。”
筆尖頓了頓，劉暢才接著寫，然後試探著詢問：“問個隱私的問題哈，你們相處三年多，又如此地……相愛，為什麼沒有結婚呢？”
“晴晴是不婚主義。”
“她有嚴重情感潔癖，我既然愛她，就會選擇尊重她。”
劉暢撓撓鼻尖，情感潔癖，是他想的那種麼？
旁邊顧隊已經大咧咧問出來了：“你們沒有過性行為？”
“沒有。”曲毅一副坦然的樣子，“晴晴不能接受近距離的肢體接觸，哪怕是接吻擁抱牽手都會讓她恐慌，我們是精神契合。”
“那她的孩子——”劉暢話沒說完，就被顧清的一個眼神給生生嚇了回去，隻得訕訕改口，“以後就不要啦？可惜了，嗬嗬，這麼年輕，嗬嗬……”
曲毅覺得被冒犯，瞪了劉暢一眼。
劉暢趕緊把記錄祝以晴死時懷孕4個月的那頁翻了過去。
顧清想的是另一個問題：“那你為什麼說祝以晴出軌邱冰？”
“據我們調查，他倆似乎並不認識。”
“她倆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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