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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
傅明修猶豫了片刻：“但是我認識他。”
顧清終於抬起頭，看著他。
傅明修抿著唇，半晌才一字一頓道：“他是我們組織的核心，最高執行人、話事者。”
“是能直接下清洗令、滅口令，調度所有產業支鏈的掌控者。”
顧清手指微微收緊：“你確定他是最高層級？”
“我確定。”
傅明修回憶了一下，語氣裡有種下意識的畏懼：“兩年前，我們的總負責人帶我去交過一次貨。”
“他本身就已經是那種掌控著整條高端貨源、拿捏著大佬們的把柄，上億流水過手的頂尖級別了，黑白兩道見他都得恭恭敬敬地喊聲‘爺’。”
“但是在那人麵前，連喘氣都不敢，全程低頭哈腰，不敢抬頭看他一眼。”
“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我們上邊還有人。”
“而且那個人掌心有‘鷹徽’。”
劉暢出言詢問：“鷹徽？”
“對。”傅明修點點頭，“組織內所有的普通指令，包括人員調度、據點轉移、清除滅口，都是普通的電子簽章。”
“唯獨清洗整條支線、處死核心人員的S級指令，才必須附帶‘鷹徽’水印。組織裡的人都知道，鷹徽即最高權。”
“賀星海就是這種絕殺令，所以我才見到了。”
再次回憶起自己命懸一線的過程，傅明修打了個寒顫：“那人殺我的時候我清清楚楚地看見了，他掌心就是鷹徽！”
“隻要他親自露麵，那就代表一定會斬草除根，不死不休。”
傅明修捂住臉，全身都在顫抖：“他是來殺我的。”
顧清皺眉：“他的真實身份呢？姓名、年齡？”
“不知道，沒人知道。”傅明修深吸了一口氣，“我隻聽到過上級之間隱晦地談起過這位，說他的代號是‘熒惑’，其他的連他們都不知道。”
熒惑，火星別稱，主戰亂、凶煞、血光、殺戮。
“就這？就憑一個代號就要跟我談條件？”顧清冷笑一聲，“等著你家火星來殺你吧。”
“提前知會你一聲，但凡他要拿你換人質，我們半秒都不帶猶豫的。”
顧清起身一拍劉暢：“回。”
“等等！”傅明修慌了，連忙起身想要抓住顧清，差點從病床上一頭栽下來。
“我還有籌碼，我有證據，我有底牌！”
“隻要你們能保住我的命，我就都給你們！”
顧清停住腳步。
傅明修升起一絲希望，連忙說：“我藏了一個U盤，裡邊有人員台賬和資金歸集流水表！”
“別的我不敢說，這些證據至少能讓你們把AI勒索這一整條線徹底查清。”
顧清沒回頭：“你連分銷下線都沒權利接觸，怎麼可能清楚資金流水？”
“是賀星海查到的！”傅明修生怕警方不再管他，恨不得把心掏出來，“他其實不算嚴格的AI算法技術員，還是組織裡少數既懂AI訓練、圖像算法、大數據建模，又會內網穿透、服務器提權、數據庫扒庫的人。”
“那些資料是他偷偷查到藏起來的。”傅明修小聲補充，“這也是為什麼，他必須得死的原因。”
“我殺了賀星海之後，好奇他到底查到了什麼，能讓組織下絕殺令，就看了一下。”傅明修都快後悔死了，“我真的隻是想看看，結果也惹來了殺身之禍。”
“那個U盤加密了，我打不開，隻看到第一層。”傅明修看顧清還沒有要談的意思，靈機一動加大籌碼，起身半跪半是央求道，“但是賀星海這種屬於稀缺資源，是拿股權的，有些時候可以直接對接組織高層或是頂層核心。”
“說不定……說不定U盤裡有關於‘熒惑’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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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聽到自己迫切需要的，顧清重新坐了回來。
“說說看，你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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