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哲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又是他。
體育課那天，他親眼看到林曉月在走廊上叫住那個男生的那一幕。
雖然當時他離得遠，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但他從林曉月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種不一樣的東西，那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對一個普通同學該有的眼神。
現在，他們又在圖書館待了一整天。
蘇明哲把手機收起來，臉上的表情恢複了慣常的溫和。
“怎麼了？”蘇伯年察覺到兒子的異樣，問了一句。
“沒什麼。”蘇明哲搖了搖頭，語氣平淡，道：“爸，我們回去吧。”
父子倆上了那輛銀灰色的商務車。車子駛入臨海市的夜晚車流中，朝著西郊的方向駛去。
……
林曉月回到家，跟父母道了晚安，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關上門，把書包往書桌上一放，整個人倒在柔軟的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手機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是蘇明哲發來的消息。
“今天很高興能跟你一起吃飯。下周的培優選拔考試，我們一起加油。”
林曉月看著這條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
她想回複點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嗯，加油。”
最後，她打了這幾個字，按下了發送鍵。
然後她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翻了個身，麵朝窗戶。
她看著那些星星發呆。
不知不覺，她的腦海中浮現出玉天麟的身影。
他現在在乾什麼呢？應該還在複習吧？
他今天在圖書館做了那麼多道題，還把所有做錯的題都留著帶回去重新看。那種認真勁兒，她很少在同齡人身上見到。
她再次拿起手機，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找到了玉天麟的綠泡泡。
頭像是一張很普通的風景照，應該是他自己拍的。一片天空，幾朵雲，構圖談不上多好，但看起來乾乾淨淨的。
她點進他的朋友圈，發現一片空白。
不是屏蔽了她，而是真的什麼都沒有發過。
這個人，連朋友圈都不發。
她點了點玉天麟的頭像，發現他的朋友圈並沒有任何內容，空空如也。
她又想起蘇明哲給她的那兩張票。
青年領袖論壇，臨海大劇院，下個月中旬。
她把那兩張票從包裡拿出來，放在床頭櫃上，在月光下端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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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了蘇明哲對她說可以叫上你的朋友一起過來。
那個“朋友”，是不是也包括玉天麟？
林曉月陷入了思索。
……
晚上十點，最後一桌客人離開後，玉天麟幫著李建國把店裡的桌椅歸位，把地麵拖乾淨，又把明天的食材按照李建國的要求整理好放進冰箱。
“行了行了，你上去休息吧，剩下的我來。”李建國把他推出後廚。
“叔，我幫你把碗洗了再走。”玉天麟道。
“洗什麼洗，有洗碗機呢。”李建國指了指角落裡的那台智能洗碗機，笑道，“政府推廣的數字化便民措施，連洗碗機都幫我們配了補貼，要不然我還真舍不得買這玩意兒。”
玉天麟看著那台正在嗡嗡運轉的洗碗機，笑了笑，道：“那行，我先上去了。”
“去吧，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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