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深夜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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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確定到時候有沒有時間。”林曉月說得委婉，但拒絕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蘇明哲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將兩張票都遞給了林曉月，微笑道：“沒關係，還有一段時間，你慢慢考慮。先給你吧，到時候如果想去，隨時告訴我。你也可以叫上你的朋友一起過來聽聽。”
林曉月看著他，問道：“那你的票呢？”
蘇明哲笑道：“我有另一種途徑可以進去。”
林曉月點了點頭，接過了票，隻是說了一句：“再說吧。”
蘇明哲沒有繼續勉強，很自然地收回了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林曉月低頭繼續吃碗裡的菜，但那股莫名的煩躁感又湧了上來。
蘇明哲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仿佛都像是深思熟慮過，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處，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正是這種滴水不漏的完美，讓林曉月覺得不真實。
飯局在晚上八點半左右結束。
兩家人走出望江閣的時候，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了整座城市。
建嶽，改天我們再聚。”蘇伯年在門口跟林建嶽握手告別，臉上的笑容真誠而熱絡。
“好，老蘇，你忙歸忙，注意身體。”林建嶽拍了拍蘇伯年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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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敏拉著唐綰綰的手又說了幾句體己話，話題從護膚品聊到了最近流行的服裝款式，看起來親密無間。
林曉月站在一旁，安靜地等著。
蘇明哲走到她麵前，笑著道：“曉月，路上慢點。”
“好，再見。”林曉月客氣地回應。
她上了車，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整個人靠在座椅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唐綰綰坐在她旁邊，側頭看了女兒一眼，問道：“累了？”
“嗯，有點。”林曉月閉上眼睛，不想說話。
車子緩緩啟動，駛離了望江閣。
林建嶽坐在副駕駛座上，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的女兒，欲言又止。
唐綰綰似乎感覺到了丈夫的猶豫，輕輕拍了拍林曉月的手，道：“月月，今天的飯局你覺得怎麼樣？”
“還行。”林曉月睜開眼睛，語氣平淡。
“蘇明哲那孩子，你覺得怎麼樣？”林建嶽忍不住問道。
林曉月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讓林建嶽和唐綰綰都意外的話。
“他太完美了。”
林建嶽愣了一下，道：“完美不好嗎？”
林曉月搖了搖頭，道：“爸，你不覺得一個人如果連缺點都找不出來，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嗎？”
林建嶽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那麼回事。
……
望江閣門口，黑色的轎車消失在臨江路的儘頭。
蘇明哲站在門口，目送著那輛車的尾燈漸行漸遠，直到完全融入城市的燈火之中。
他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收斂起來，露出了冷硬而銳利，跟他平時那副溫和有禮的模樣判若兩人。
“別心急。”
父親蘇伯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急不緩，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從容。
蘇伯年走到兒子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投向遠處被燈火染紅的夜空，道：“曉月那丫頭可不是一般的小姑娘。她媽是國際關係學院的教授，從小耳濡目染，看人的眼光比同齡人高出不止一個層次。你要是用追普通女生的那一套去追她，十有八九要吃閉門羹。”
“我明白。”蘇明哲的聲音很平靜。
蘇伯年點了點頭，目光裡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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