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培優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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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的學習生活波瀾不驚。
玉天麟照常五點半起床，跑步、晨讀、吃早餐，然後踩著七點二十的鐘聲走進教室。
林曉月也照常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桌上擺著一杯溫熱的豆漿和一本攤開的英語詞彙書。
課間的時候，偶爾會有同學投來好奇或者探究的目光，但大多數人已經把周一那場風波拋在了腦後。
高中的生活就是這樣，再大的新聞也會在四十八小時內被新的八卦覆蓋，何況培優選拔考試就在明天，沒人有閒心一直盯著別人的事。
林曉月在中午吃飯的時候給玉天麟發了一條消息：“明天的考試，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玉天麟回複得很快：“還行，該複習的都複習了。”
“緊張嗎？”
“不緊張。”
林曉月盯著屏幕上那三個字看了幾秒鐘，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她發現自己已經慢慢習慣了玉天麟這種簡潔到近乎冷淡的說話方式，甚至覺得這是他身上一種獨特的魅力。
“那就好，明天加油。”
“你也是。”
放學後，劉老師把培優選拔考試的通知又強調了一遍：明天上午八點開始，連續考四科，每科一個半小時，中間休息十五分鐘，一直考到下午五點半。考場設在教學樓五樓的多功能教室，全年級隻有三十個人有資格參加，都是各班選拔出來的尖子生。
“這次考試的難度會比平時的期中期末考試高出一個檔次，有些題目甚至達到了奧賽的難度。”劉老師站在講台上，目光掃過全班同學，最後在玉天麟和林曉月身上各停了一秒，隨後繼續道：“考成什麼樣不重要，重要的是把自己最好的水平發揮出來。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同學們齊聲答道。
劉老師點了點頭，道：“那就這樣，放學吧，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保持好狀態。”
玉天麟收拾好書包，從後門走出了教室。林曉月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追上去。
她告訴自己，明天就要考試了，不要打擾他。
周二就這樣平平淡淡地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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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臨海一中培優選拔考試的日子。
清晨六點，林曉月被鬨鐘叫醒的時候，外麵的天剛蒙蒙亮。她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她起床洗漱。下樓的時候，唐綰綰已經在廚房裡忙碌了，鍋裡煎著雞蛋，麵包機裡烤著吐司，餐桌上擺著一杯溫熱的牛奶。
“醒了？快去吃飯，我送你。”唐綰綰從廚房探出頭來，語氣溫柔。
“媽，我自己去就行，你不是還有事嗎？”林曉月一邊說一邊在餐桌前坐下。
“再大的事也沒有我女兒考試重要。”唐綰綰端著煎好的雞蛋走過來，在林曉月對麵坐下，“多吃點，考試很耗腦力的。”
“謝謝媽媽。”林曉月說完，低頭吃早餐。
唐綰綰看著女兒，發現她眼底有一層淡淡的青色，顯然昨晚沒有睡好。
她沒有點破，隻是伸手給女兒杯子裡又加了一點牛奶，輕聲說道：“別緊張，平常心對待就好。”
“我知道。”林曉月抬起頭，給了母親一個微笑。
吃過早餐，唐綰綰開車送林曉月去學校。
車子在學校門口停下的時候，才七點二十。
林曉月推開車門，深吸了一口氣，朝著校門走去。
校園裡已經有零星的學生了，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林曉月走過操場的時候，遠遠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玉天麟站在操場邊的一棵梧桐樹下，手裡拿著一本薄薄的筆記本，正在翻看。
林曉月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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