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個大男人，喝錯杯奶茶就臉紅成這樣！你看看人家林大美女，雲淡風輕的！高下立判啊！”
“張揚，你今天是不是不想活著走出這家店？”玉天麟轉過頭看著他。
張揚立刻縮了縮脖子，做了個給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但臉上的笑容怎麼也藏不住。
趙萌萌在旁邊捂著臉，一副“我不認識你們”的表情，但那透過指縫露出來的眼睛亮晶晶的，顯然也在看熱鬨。
林曉月端起那杯溫的奶茶又喝了一口。
這一次她沒有猶豫，也沒有去碰玉天麟咬過的那一側。
她隻是用那根新的吸管，喝著她那杯已經被人喝過的奶茶。
這個動作本身沒有任何特別之處，但在玉天麟眼裡，那根新的吸管和那杯換了一麵的奶茶，像是某種無聲的回應。
她說沒關係，是真的沒關係。
不覺得尷尬，不覺得被冒犯，甚至不覺得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隻是朋友之間一個小小的意外。
隻是，這對嗎？
玉天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心裡加上那個問號。
他端起自己麵前那杯冰的桂花烏龍奶綠，低下頭喝了一口。
冰涼的液體灌入喉嚨，和他剛才喝到的那口溫潤的奶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溫度不一樣，味道卻是一樣的。
同樣的桂花香，同樣的奶味，同樣的三分糖。
他忽然意識到，如果他現在喝的這杯冰的和剛才那杯溫的是同一家店的同一種配方，那麼林曉月剛才喝到的，和他剛才喝到的，其實是一樣的味道。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就差點被奶茶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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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你慢點喝，又沒人跟你搶。”林曉月的聲音從對麵傳來，帶著打趣的笑意。
玉天麟放下杯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地抬頭看她。
林曉月正看著他，嘴角彎著，那是一種他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表情。不是她平時那種禮貌而疏離的微笑，也不是她偶爾展露的清冷笑容。
那是一種帶著一點點調皮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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