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今天的團長看起來也有點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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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文嬌想了想，確實。上禮拜給禾苗梳頭的時候，那把竹梳老化斷了三根齒。她當時隨口嘀咕了一句。
謝文嬌握著那把木梳。棗木被體溫捂了一會兒，溫熱的，手感好得出奇。
心跳的不規律了，謝文嬌按住心裡的悸動。
"你這是賄賂我，讓我以後多給你開小灶？"
趙北疆被這句氣笑了。
"麵好吃嗎？"她問。
"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麵。"
謝文嬌沒接話。 氣氛一時有點尷尬。
灶房裡的餘溫好像躥到了辦公室。
三月份的清晨明明還有寒意，她後脖頸卻熱得慌。
"麵要涼了。"她說。
趙北疆好像如蒙大赦，轉身坐回桌前。
"我走了，碗你放著，回頭讓小劉送灶房去。"
她走了兩步，又倒退回來。
"趙團長。"
"嗯。"
"生日快樂。"
謝文嬌拔腿就跑，這會是真要跑啊。
慌亂的跟對麵上樓的小劉差點撞上。
"嫂子！你臉怎麼紅了？"
"熱的。"
"三月份嫂子，外頭還穿棉襖呢——"
"閉嘴。"
小劉看著她下樓的背影，這謝嫂子怎麼總是這麼怕熱。
他路過團長辦公室，往裡探了一眼。
趙北疆坐在桌前。
手在碗沿上摩挲。
來回。
來回。
小劉悄悄收回腦袋。
今天的團長看起來也有點不正常。
這邊馬大壯推門進灶房的時候，謝文嬌正在揉麵。
"謝嫂子，今天……咋還哼上曲了？"
"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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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哼的啥來著？'十五的月亮'？"
"你聽錯了。"
馬大壯將信將疑地撓了撓後腦勺。
禾苗管趙北疆叫爸爸這件事，從最初的滿院驚詫，到現在大家已經習以為常了。
主要是趙北疆自己配合得太到位了。
禾苗喊一聲“爸爸”，他應一聲“嗯”。
比歲安的待遇還好，每次連趙北疆都沒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都變輕了。
歲安一開始還有點競爭意識，禾苗叫一聲爸爸，他就衝上去叫兩聲。好像這玩意兒論先來後到似的。
後來發現不管誰叫，他爹都應，也就消停了。
大院裡再沒人拿這事嚼舌根。
三月底禾苗在操場上摔了一跤。
膝蓋蹭破了一塊皮，血珠子往外冒。禾苗這孩子摔了就哭了幾聲，然後蹲在地上看自己膝蓋，歪著腦袋研究。
趙北疆正從辦公樓出來。
一眼看見了。
大步走過去，蹲下來。一米八幾的個子折疊在一個一歲多的小丫頭麵前。
他把禾苗膝蓋上的土吹掉，從褲兜裡掏出手帕，一點一點擦。
動作比擦槍還仔細。
禾苗全程沒哭。倒是趙北疆擦完以後看了看那塊破皮，眉頭擰了一下，那心疼樣啊。
“疼不疼？”
禾苗搖頭。
趙北疆把她抱起來去醫務室處理傷口。
禾苗趴在他肩膀上，小手自然而然摟住他脖子。
路過的張桂蘭男人事後跟幾個男的喝酒的時候感慨了一句：“趙團長對禾苗那丫頭，比對歲安還上心。”
“那不能吧？歲安可是親的。”
“歲安那皮實勁兒，磕了碰了他看都不看一眼。禾苗不一樣，禾苗文靜，他就格外護著點。”
謝文嬌聽張桂蘭再說的時候，她正在給禾苗削鉛筆。
禾苗最近迷上畫畫。從過年那陣子開始，走哪畫哪。
作業本紙不夠用，謝文嬌找馬大壯要了一遝包肉的白紙裁了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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