鯉魚,滾燙的土壤在一點一點剝奪它的生命力。
薑至陽感覺自己也呼吸急促起來,他們是一體的,他的生命中有一條隱形的線,緊緊連接著另一個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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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至陽企圖扛著葉清晨在人群中前進,卻遭到了嗬斥。
「擠什麼擠!小孩滾後頭去。」那是一個高大粗魯的男人,他的頭上挨了一棍,血從額頭流入鬢角,結出黏膩的血塊。
「不好意思,我家裡人他情況比較急。」薑至陽隻敢低頭致歉。
「急?誰不急?你看看這醫館裡有不急的嗎!」男人的口氣好似要把麵前兩根小豆芽碾到土裡去,他留下輕蔑的一瞥,又拿著自己的大塊頭擋住了薑至陽的去路。
總是這樣,為什麼所有人都可以輕易看他不順眼,想惹一下就惹一下,想踢一腳就踢一腳。他的自尊總是被踩在腳下,曾經,他沒有家人,沒有金錢,沒有權力,他總是心虛,總是退讓,總是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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