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胯間探摸過去。
沒輕沒重地用虎口鉗住周簷灼熱的性器,果然,這小子也和自己一樣——
“醒了?”表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聽著很清醒。
趙白河掏鳥的爪子停頓得略顯尷尬:“……早,早上好。”
他轉念又一想,兩人都打炮這麼多年了,自己還在這羞個什麼勁啊,於是乾脆得步進步,趁勢壓上周簷的半邊身子。他仰頭親了親周簷的下巴,一邊繼續搓摩套弄著表弟的陰莖,一邊附到對方頸邊:“簷簷,你看,反正咱們都過夜了,不如抓緊時間再……?”
趙白河剛睡醒沒幾分鐘,聲音還有些低啞。而下體已經先於語言開始了行動,難熬地在表弟身上不斷磨蹭。
——這是誰都能理解的、堂而皇之的求操行為。
見自己的木頭表弟還不開竅,趙白河乾脆直接爬到對方身上,臀縫緊壓著對方的陽具,穴口在龜頭上纏揉擠壓。心想要不就直接開始吧,既然自己屁股底下的這根大家夥都已經同意了,表弟本人應該也不會有什麼怨言。
“等一下。”
周簷舉起自己的手機,攔擋在二人之間,生生打斷了這臨門的一腳。
趙白河鼻尖觸到一片冰冷的外屏玻璃,隔遠一些定睛細看,隻見光亮的手機屏幕上,顯著個大大的二維碼。
“收……收費?”趙白河眨眨眼睛。
“微信,先加我。”
“哦,哦!”趙白河反應過來,緊忙摸到枕頭邊上的手機,掃碼的時候還叨念著:“原來我們還沒加過微信嗎?”
周簷不回他話,確認加上了好友才踏實地放好手機,伸手攬上了趙白河的後腰。他的胳膊之前被趙白河枕壓了太久,有些缺血,指尖帶著絲絲寒涼。
趙白河也扔開手機,腦袋一埋,對著表弟的脖頸臉頰便開始狂啃,他親了一陣,突然又像想起什麼似的抬頭:“周簷呀……”
“嗯?”
“那個,開搞之前,哥哥還有個小小、小小的請求……”
“什麼。”周簷的嗓音溫軟,聽著像心情很舒暢似的。
趙白河眼中真摯誠懇:“……你能不能像昨天那樣……乾得粗魯一點,狂野一點……?”
趙白河這人,如果一定要在性愛上找些什麼優點出來的話,最突出的一項,那應該就是耐操。昨天他是真的被乾得疼不可忍、也絕對是到了極限了;但一晚上過後他又覺得自己可以了,反複咂摸起昨天那場性交,痛楚酸辛糅雜在自己被日爽到合不攏嘴的種種片段中,的確是別有一番風味。
“……”
咚!!!
周簷狠心一腳,把這位不長記性的表哥踹開,翻身起來,開始穿衣服。
趙白河一頭霧水,“誒?誒?!別走啊!”地叫嚷著,跟屁蟲一樣尾隨在周簷後麵,他從身後緊環住表弟的腰搖來晃去,腦袋埋在周簷肩窩裡:“……簷簷,哥哥求你了……要不就和平常一樣搞也行,哥哥錯了,哥哥不提要求了……”
周簷認認真真刷牙洗臉,任憑趙白河軟磨硬泡,意誌都鐵打一樣的頑強堅定:今天絕對不和表哥做了。
——
這個微信好友,真應該早點加的,畢竟對他們兩人來說都算是好事。
趙白河再也不用求於外人了。
分享得體力,點擊砍一刀,集讚換禮品,幫我搶車票。周簷一絲不苟得簡直就是機器人,問都不帶問一聲,隻要發個鏈接過去,統統幫忙解決。
而周簷更像是找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表哥,即便寸絲半粟的小事,都要向自家哥哥彙報一番。
周簷:對麵化學樓著火了。
周簷:[圖片]
周簷:窗戶被燒黑了。
趙白河:你人沒事吧?
或者是——
周簷:池塘裡有五隻烏龜。
周簷:最小的烏龜在最大的烏龜背上。
周簷:[圖片]
“小趙,什麼事笑這麼開心?”一位大腹便便的男性自然地坐在了趙白河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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