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沈妙心眼角餘光掃過他那因為過度緊繃而肌肉虯結的手臂，心中更是納悶：
府裡不是養了十房姬妾嗎？ 那柳側妃看著也是個風情萬種的主兒，平日裡就沒人教教這位攝政王？ 難道他每次去那十個院子，都隻是像現在這樣，一頓亂啃亂撞就完事了？
怪不得要看那種書做批注。
這技術，確實需要進修。
就在霍慎急切地想要進行最後一步，沈妙心終於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痛死了！
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霍慎燒得正旺的頭上。
霍慎的動作停滯。
他撐在她上方，渾身汗出如漿，胸膛劇烈起伏。
那一雙充血的眸子，陰鬱地盯著沈妙心微蹙的眉頭，還有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嫌棄。
是的，嫌棄。
雖然她掩飾得很好，但霍慎太敏感了。
他在她眼裡看到了忍耐，那種名為“挫敗”和“自卑”的情緒，瞬間像毒蛇一樣纏住了他的心臟。
霍慎眼底的欲火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狼狽不堪的慌亂和慘白。
他猛地從她身上彈開，連滾帶爬地翻身下床。
“王爺？” 沈妙心一愣，衣衫半褪地撐起身子，有些不明所以。
這就……結束了？這還沒開始呢？
隻見霍慎背對著她站在床邊，手忙腳亂地扯過地上那件破爛不堪的玄衣披在身上，試圖遮掩自己那依舊囂張、卻無處安放的反應。
他的背脊僵硬得像塊鐵板，聲音卻繃得死緊，冷硬得不像話：
“把衣服穿上。”
沈妙心：“？”
霍慎深吸一口氣，不敢回頭看她，生怕再多看一眼自己就會露餡。
他為了維護那點可憐的自尊，硬生生地從齒縫裡擠出一句：
“本王……突然沒興致了。”
“你這身子僵得像塊木頭，毫無情趣。”
他惡人先告狀，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子氣急敗壞的顫音：
“掃興！”
沈妙心挑了挑眉，看著那個背對著自己、耳根卻紅得滴血的男人，差點笑出聲來。
明明是他自己不得要領，把自己弄得不上不下，最後還要倒打一耙說她“木頭”？ 這男人的自尊心，真比那皇宮裡的琉璃盞還要脆。
不過……她也不介意陪他演下去。畢竟，逗弄這隻炸毛的瘋狗，可是她如今唯一的樂趣。
“那王爺要怎麼助興呢？”
沈妙心慵懶地側過身，單手支著下巴，那一頭烏黑的青絲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堪堪遮住胸前的春光，卻更顯誘惑。
她看著霍慎僵硬的背影，語氣裡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懷念：
“奴婢雖然笨拙，但在回春樓那幾年，耳濡目染，倒也見過不少姐姐們伺候人的花招。”
霍慎背脊猛地一僵，搭在破爛衣袍上的手指瞬間收緊。
沈妙心卻像是沒察覺到那股驟然降臨的寒氣，自顧自地說道：
“譬如‘倒掛金鉤’，又或者用那冰塊含在口中，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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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憶著當年在回春樓後院給那些姑娘看診時聽來的渾話，聲音越來越輕，帶著一股子勾人的媚意：
“還有那一招‘紅繩縛’，哪怕是不舉不行的恩客，見了這招也能……”
“住口！！！”
一聲暴怒的厲喝，猛地打斷了她的喋喋不休。
霍慎猛地轉過身，那張原本隻是漲紅的臉，此刻已經黑沉如鍋底。
她竟然真的懂！她竟然真的在他麵前，如數家珍地講著那些她在青樓裡學來的下流手段！
甚至還想用那些伺候過別的男人的臟招數，來用在他身上？
“把你在那種臟地方學的爛招數，都給本王爛在肚子裡！”
他隻要一想到她曾經可能對別的男人做過這些，哪怕隻是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就嫉妒得想殺人！
沈妙心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王爺不是嫌奴婢沒情趣嗎？奴婢隻是想……”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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