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如何？”
沈妙心心想，反正也不會很久，反正她也想要。
“你……”
霍慎被她這副“嫖客”般的口吻氣得渾身發抖。他一把攥住她在自己後頸作亂的手，眼底的暴怒幾乎要將理智燒成灰燼：
“你就這麼想跟他合作？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拿本王給他試藥？”
霍慎的聲音因為極度的嫉妒和憤怒而變得嘶啞難聽：
“那個廢物能給你什麼？權利？地位？還是給沈家翻案的承諾？”
“不過是個被太後捏在手心裡的軟柿，連自己都保不住，更保不住你！”
“你為了那樣一個廢物，竟然甘願……”
“甘願委身於我這個讓你惡心的仇人身下？”
霍慎越說越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剛包紮好的傷口又有了崩裂的跡象。
他恨她的輕賤，更恨自己即便知道她是帶著目的來的，身體卻依然可恥地因為她的靠近而興奮不已。
“王爺罵完了嗎？”
沈妙心懶得跟他解釋，趁著霍慎還在氣頭上、防備鬆懈的瞬間，猛地湊上去，一口咬住了他那還在喋喋不休、吐著毒汁的薄唇。
霍慎瞳孔驟縮。
“閉嘴吧你。”
沈妙心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隨後雙手用力一推。
這一推，若是平時，霍慎定能紋絲不動。
可此刻他重傷未愈，又被這突如其來的吻亂了心神，竟然真的腳下一軟，踉蹌著後退，直接被沈妙心反推到了書房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案上。
“砰！”
書案上的筆墨紙硯被掃落在地，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沈妙心，你……”霍慎剛要起身。
“既然王爺覺得自己行……”
沈妙心卻不給他機會，欺身而上，一隻手按住他想要掙紮的胸膛，另一隻手極其囂張地挑開了他的腰帶，眼底閃爍著挑釁的光芒：
“那就別光說不練。”
“咱們……速戰速決。”
“嘩啦——！”
聽雨軒的書房內，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重物落地的脆響。
聽著像是那張價值連城的紫檀木書案被掀翻了，緊接著便是筆墨紙硯稀裡嘩啦滾了一地的動靜。
這動靜實在太大，太激烈。
守在院子裡的下人們麵麵相覷，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天呐……這也太……太狂野了吧？”
一個小丫鬟捂著通紅的臉，眼神裡滿是對那位未曾謀麵的“師太”的無限同情：
“那個小尼姑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怎麼經得起王爺這般折騰？王爺也太不知羞恥了，連出家人都不放過……”
“噓！小點聲！”
旁邊一個看起來資曆稍深的大丫鬟四下張望了一圈，見沒管事的嬤嬤在，這才壓低聲音，一臉“你少見多怪”的表情湊了過來：
“這算什麼？那你怕是忘了前幾日那位了。”
“哪位？”小丫鬟一臉懵懂。
“就是那個滿臉麻子、又醜又啞的通房丫頭啊！”
幾個下人湊在一起，越說越覺得自家王爺的口味是個謎，眼神裡的震驚逐漸演變成了驚悚。
“你們說，咱們王爺是不是……是不是這雙眼睛有點毛病？”
一個小廝分析地頭頭是道：
“放著後院那十房嬌滴滴的妻妾不碰，柳側妃那般整日裡換著花樣往王爺跟前湊，王爺連正眼都不瞧一下。”
“可偏偏……王爺就喜歡這種……這種‘別致’的。”
“前有醜得驚天動地的啞巴，後有這光著腦袋的尼姑。”
眾人麵麵相覷，最後得出一個令人絕望的結論：
“咱們王爺這選人的門檻，哪裡是寬啊？這簡直就是……沒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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