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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石棺抬到祭壇的密室入口。”李玄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記住，要在辰時二刻前藏好，千萬別被人發現。”
小道士應著，指揮著手下抬棺。
石棺移動時，裡麵傳來沉悶的撞擊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掙紮。
小道士嚇得一哆嗦，李玄卻麵不改色：“別管，是煞氣在動。等祭典開始，他就徹底安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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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敢蹲在國師府的牆角，假裝擦拭台階，眼角的餘光卻盯著煉丹房的暗門。
他是今早混在送柴的隊伍裡進來的。
昨夜，韓黎的人以為他中了魔心散，他沒有回鎮國公府，反而咬著牙摸到了國師府。
他要裝作自己中了毒。
魔心散的藥性他在梁家賬房見過記載：初時與常人無異，但若聞到蝕月宗的“引魂香”，就會立刻神誌錯亂，淪為他人的傀儡。
韓黎讓他反咬陸然，他偏要看看，這些人到底想在祭天典上做什麼。
“小子，發什麼愣！”
一個管事模樣的人踢了他一腳，“去把那幾捆香搬到前院，等會兒要送到祭壇去。”
石敢連忙應著，抱起香捆時，手指悄悄撚了根香在袖中。
香木上刻著細密的紋路，與他在梁泰密室見過的血祭陣圖隱隱相似。
這是蝕月宗的引魂香。
他不動聲色地跟著管事往前走，心裡已經有了激化：等會兒送香到祭壇時，一定要想辦法把這香換掉。
路過煉丹房時，他聽見裡麵傳來李玄的聲音：“……告訴長老，辰時三刻，準時點燃引魂香，我會想辦法讓陸然和女帝都在陣眼附近……”
後麵的對話石敢沒聽清，因為他被管事推搡著往外走。
石敢把匕首綁在了腳踝，他攥緊袖中的引魂香，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原來他們不止要對付公子，連女帝都要下手。
禦書房的鎏金漏刻滴答作響，朱砂洛看著趙知雲遞上來的布防圖，指尖在“西側祭壇”四個字上重重一點。
“韓黎把他的心腹都調到了西側？”
“是，”趙知雲點點了頭，“連負責看守的親兵都換了，屬下查過，那些人裡有一半是蝕月宗的死士。”
朱砂洛放下布防圖，拿起了案上的祭天禮服。
玄色的龍袍上繡著許多紋章，領口處縫著一塊不起眼的玉佩，是陸然從梁泰密室帶回來的。昨夜她對著玉佩打坐，竟感覺體內龍氣與玉佩隱隱共鳴，像是有股暖流在經脈裡遊走。
“知雲，”她忽然道，“你帶五千親兵，換上近衛的服飾，守在祭壇東側的鐘樓裡。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露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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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知雲一愣：“陛下，那您身邊...”
“我身邊還有暗衛。”朱砂洛的目光掠過窗外，朝陽正從宮牆後升起，將天空染成一片金紅，“韓黎想演戲，朕就陪他演。隻是這戲台子，得由朕來搭。”
她拿起一支玉簪，簪頭鑲嵌著一塊碎琉璃。
那是陸然送的琉璃盞摔碎後，她特意撿起來的碎片。窗外的陽光透過琉璃，在布防圖上投下一道七彩的光斑，正好就落在“密室入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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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祭天典時辰將至，金陵城的鐘聲開始敲響。
陸然騎著馬，率領近衛軍前往祭壇的方向。街角的茶樓裡，有人推開窗戶，朝他這邊望了一眼。那是石敢混在人群中，用眼神示意他西側有異。
陸然不動聲色的頷首，心裡卻疑竇叢生。
“這小子怎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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