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會,猛地將麻袋扔向壇頂中央的盤龍柱。
麻袋摔碎的瞬間,梁泰的屍體滾了出來,脖頸處的紫紋在白光下竟開始褪色,露出皮膚下隱約的刺青。
“那是……蝕月宗的奴印!”
有老臣認出刺青,驚呼出聲,“梁泰是蝕月宗的奴隸?”
韓黎的動作猛地僵住。
他一直以為梁泰是與蝕月宗合作,卻沒想到竟是奴隸。那他所謂的“血祭陣引子”,根本就是蝕月宗早就安排好的棋子!
就在這愣神的功夫,陸然的劍已抵在他咽喉:“韓大人,你被人當槍使了都不知道?”
“不可能!”韓黎嘶吼著掙紮,“我爹說......”
“你爹說的,未必是真的。”
朱砂洛走上前,玉佩的白光照在韓黎臉上,“你韓家世代看管的密室裡,刻著的不是獻祭之法,是長公主留下的血書。蝕月宗當年用你曾祖父的家人要挾,逼他隱瞞了誘騙太祖獻祭的真相。”
韓黎如遭雷擊,癱坐在地。陸然趁機奪下他腰間的禁軍令牌,扔給趙知雲
“接管禁軍,肅清黑袍人!”
局勢似乎已定,陸然卻突然覺得不對勁。
黑霧雖然被玉佩壓製,卻始終縈繞在盤龍柱周圍,像是在守護什麼。他低頭看向梁泰的屍體,對方的手指蜷縮著,似乎握著什麼東西。
“小心!”
石敢突然大喊,手裡的匕首擲向盤龍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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