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年貨,她就沒有踏出過家門半步。
江城中學的寒假作業堆在書桌上。
紅色封麵的數學壓軸專題,藍色封麵的物理二輪模型,英語閱讀完形每日打卡表,壓得桌麵邊緣都快看不見。
書桌前貼著一張江城中學去年高考光榮榜。
清華北大那一欄,隻有孤零零的6個名字。
她每天做題累了,一抬頭,就要看見這6個名字很多次。
每次看,她都會在心裡默默告訴自己,不要想,不要好高騖遠,做好眼前的事。
她的成績在江城中學這個學霸遍地走的地方,已經算是不錯了。
年級前三十,班主任在家長會上當著她母親的麵拍胸脯保證過:“蔣瑤這孩子踏實,隻要正常發揮,穩定走一個強勢的985高校沒問題,運氣好衝一衝華五也是有希望的。”
這個評價放在絕大多數家庭裡,已經是足以讓他們擺三天流水席的驕傲。
可人心裡總有一個地方不聽勸。
那個隱秘的角落,會在午夜時分,在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的時候悄悄地問自己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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