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道具濫用，低危世界汙染風險高，情緒控製弱，氣運掠奪依賴嚴重。】
再調出陳默數據。
【陳默：不可控。】
【高危。】
【消費衝動。】
【喜歡把爆炸物貼符。】
【常規建議無效。】
【但任務影響值極高，秩序重建能力異常，弱者庇護傾向穩定。】
小八沉默片刻。
向主係統回了一段文字。
【你腦子有病吧。】
發送。
拉黑。
斷線。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小八關閉通訊，重新懸浮回吧台後麵，給自己建立新預案。
【若主係統再次請求換宿主：直接開罵。】
【若主係統強製乾涉：喚醒陳默。】
【備注：陳默罵得更臟。】
……
另一處陰城。
百年後的地府，陰風壓著城牆走。
城主府裡，燈火幽青。
謝必安、範無咎坐在左側。
九叔穿著道袍，手邊放著一盞茶。
四目道長靠在椅背上，手裡抓著一把瓜子。
主位下方，鳳奴身著玄紅官袍，發間簪著黑玉釵。
她額心紅紋收得很淡，鬼王巔峰的氣息壓在衣袖裡，沒有外散。
謝必安舉杯。
“鳳丫頭，今日城主印落定，往後這座陰城就歸你管了。”
範無咎抱著胳膊。
“誰敢鬨事，報我名。”
四目道長嗑了顆瓜子。
“報你名有什麼用？還不如報陳默名。”
九叔看了他一眼。
“師弟。”
四目立刻閉嘴。
鳳奴指尖停在杯沿。
聽見那個名字時，杯中酒麵輕輕晃了一下。
她垂眼，把杯中酒飲儘。
酒不烈。
喉頭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壓了一下。
殿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一名陰兵入內，單膝跪下。
“啟稟城主，枉死城聶城主求見。”
鳳奴抬眼。
“枉死城？”
謝必安想了想。
“百年前，枉死城被黑山老妖占著。”
範無咎接話：“後來黑山法相被兩個道士劈了，一個叫燕赤霞。”
他說到這裡，手指在鎖鏈上停了一下。
“另一個，你們都認識。”
九叔的茶盞停在半空。
四目道長手裡的瓜子也沒嗑下去。
鳳奴按住扶手。
木扶手發出一聲輕響。
她聲音放得很穩。
“請。”
陰兵退下。
片刻後，一名青衣女子走進大殿。
她步子不快，袖口收得整齊，額心有一點淺淡血滴印。
她抬頭看向鳳奴。
鳳奴也看著她。
兩人目光相觸，殿裡的陰火齊齊低了一寸。
聶小倩看見鳳奴身上的氣。
陰司官氣。
鬼王煞氣。
還有一縷她很熟悉的血契餘溫。
她往前走了三步，衣袖輕輕垂下。
然後俯身行禮。
“聶小倩，拜見鳳奴姐姐。”
鳳奴扶著杯沿的手指一緊，杯中酒麵晃出一圈細紋。
她起身很慢。
衣擺掃過時，殿中陰火又低了一寸。
走到聶小倩麵前，她伸手扶住對方。
“你見過我家公子？”
話出口，她指尖微微一頓。
又很快改口。
“陳默陳公子。”
聶小倩抬眼。
“見過。”
她抬手，指尖點在額心。
那枚血滴印輕輕亮了一下。
鳳奴的指尖停在半空，沒有碰上去。
眼底紅紋卻先亮了。
“這是……公子的血。”
九叔放下茶盞。
四目道長低聲嘀咕：“這小子……還真能到處留賬。”
鳳奴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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