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魂司、巡山營。”
“陳府舊址交給老先生，改為書院。”
畫麵一轉。
郭北縣。
陳府門匾已經換成四個字。
【明德書院】
院裡書聲整齊。
老先生坐在堂前，頭發更白，戒尺更厚。
一個白衣青年站在院門口。
玉冠束發，錦袍乾淨，身後還跟著兩個仆從。
陳默隻看背影，嘴角就抽了一下。
“這味兒。”
“正牌宿主？”
小八道：“是楊剛。”
“主係統為其安排身份，意圖使其拜入老先生門下，學習儒門浩然氣，修補上一個世界失敗後的心性缺陷。”
陳默聽笑了。
“主係統終於給他掛腦科了？”
畫麵裡，楊剛走進書院。
他說話時，下巴略抬，手裡還拿著一卷金邊拜帖。
“先生，我乃天命之人，特來求學。”
老先生眼皮都沒抬。
“後麵坐著，先聽課。”
楊剛眉頭一皺。
“先生不看看我的資質？”
老先生翻了一頁書。
“學問先入耳，資質後入門。”
楊剛身後的仆從臉色一變。
楊剛抬手攔住，嘴角勾起。
“也罷。”
“本公子便聽一堂。”
陳默看得直搖頭。
“這開局，土埋到胸口了。”
小八道：“聽課半個時辰後，楊剛質疑《孟子》迂腐。”
畫麵裡，老先生抬眼。
“何處迂腐？”
楊剛站起身，背手道：“人性本善，不過腐儒空談。亂世爭雄，強者為尊。先生守著幾卷破書，困在小縣城裡教一群愚童，眼瞎不識金鑲玉。”
陳默坐直了。
“他說什麼？”
小八重複。
“眼瞎不識金鑲玉。”
陳默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沒打死他，算他命硬。”
畫麵裡。
老先生放下書。
院裡的讀書聲停了。
戒尺從桌邊拿起。
楊剛身上浮起一層主係統護體金光。
他還笑了一下。
“先生要動手？”
老先生走到他麵前。
“你要學強者為尊。”
啪。
戒尺落下。
金光裂了。
楊剛貼著地麵滑出去，撞翻三排桌椅。
老先生抬腳往前。
“第一課。”
啪。
第二尺。
楊剛腰間玉佩炸開。
“強者說話前，也得先站穩。”
啪。
第三尺。
護體靈光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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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剛手掌按地，嘴角溢出血，指尖在青磚上摳出幾道白痕。
“腐儒……”
老先生臉上沒什麼表情。
戒尺抬起。
“第二課。”
“罵人之前，看清對方是誰。”
第四尺落下。
畫麵震了一下。
陳默看見楊剛體內一條亮線被抽斷。
接著是第二條。
第三條。
楊剛趴在地上，肩膀抽動了一下，沒能站起來。
小八道：“楊剛一身修為，被老先生以儒門禮法戒尺廢除。”
陳默沉默兩秒。
“老先生這麼暴躁了？”
小八道：“根據記錄，老先生當時留手了。”
陳默：“……”
他摸了摸胳膊。
被鐵戒尺抽過的地方，莫名又疼了一下。
“也是。”
“那老頭真要不留手，楊剛該排隊投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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