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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詩雨在江隨洲的辦公室裡待了將近三個小時，一直到上午十一點半。
期間江隨洲一直在寫病曆，偶爾會接到護士的電話，需要去樓下的診室處理事情。
每一次他出去之前，都會把辦公室的門反鎖。
姚詩雨理解他的意思，辦公室的門是為了把她保護起來。
期間，顧衍之的電話來了一次。
姚詩雨看著屏幕上跳動的來電顯示，按下了接聽鍵。
“詩雨。”顧衍之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你在哪裡？”
姚詩雨開口道。“我在醫院。”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猜到了她在江隨洲那裡。
姚詩雨也沒有反駁道意思，對麵的顧衍之繼續說道。
“昨晚周晚沒有出現。”
姚詩雨調整了一下呼吸，按照蘇燼的安排回答：“我也在找她。”
“找她？”顧衍之的語氣一頓。
姚詩雨語氣含糊地表示，對方昨日並未將物品悉數轉交，還說今日會再聯係自己，可至今仍無音訊。
聽她說完，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姚詩雨聽得出來，顧衍之的呼吸比平時要急促一些。
“詩雨。”顧衍之的聲音壓低了幾分，“你最近不要單獨出門。”
“江隨洲那裡今天就別走了，我下午過去接你。”
姚詩雨皺了一下眉，立刻拒絕：“不用，陸燼野中午會過來接我。”
電話那頭停頓了幾秒鐘。“陸燼野那裡安全嗎？”
姚詩雨聽出了顧衍之話裡的試探。
她笑了一下：“顧衍之，到現在你還在跟我說安全兩個字？”
電話那頭一時之間沒有再開口，姚詩雨直接掛斷了電話。
掛斷之後，她坐在沙發上，吐出一口氣。
她知道顧衍之剛才的猶豫，是想告訴她什麼的。
可是他沒有說。
或者說，他不能說。
姚詩雨調出係統麵板。
【F5顧衍之情感值：六十八。】
【F5剛才有一次主動告知的隱藏選項被壓製，觸發者為他叔叔安插在身邊的人。】
【F5正處於被監視狀態，未來六小時內，他將做出第一次重要選擇。】
姚詩雨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
十一點五十五分。
姚詩雨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陸燼野發來的消息：
【我到樓下了。】
她站起身，走到辦公桌旁邊。
江隨洲抬起頭看她。“陸燼野到了，我下去了。”
“我送你下去。”
姚詩雨沒有拒絕，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門診辦公室。
走廊裡有幾個候診的病人，看到江隨洲，都禮貌地點了一下頭。
姚詩雨注意到，江隨洲一路上始終保持在她的左側。
他在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可能從右側過來的視線。
到了一樓大廳，姚詩雨看了一眼出口。
陸燼野的車停在醫院正門的台階下麵，他手裡捧著一個保溫飯盒。
看到姚詩雨出來，他立刻迎了上來。
“詩雨。”
陸燼野的目光從姚詩雨的臉上掃過，又落在站在她身後的江隨洲身上。
“江醫生。”陸燼野禮貌地點了一下頭。
江隨洲也點了點頭。“血壓穩定下來了，按時吃藥。”
江隨洲的語氣還是和平時一樣平淡。“如果晚上有不適，隨時打我電話。”
最後這句話，他是看著姚詩雨說的。
姚詩雨點了點頭。
陸燼野把那個保溫飯盒舉了一下：
“我讓司機師傅在路上買的，雞湯麵。”
姚詩雨應了一聲，跟著他上了車。
陸燼野把那個保溫飯盒打開，把麵撈到一次性的碗裡，遞給了她。
“先吃，待會再說事情。”
姚詩雨接過碗，沒有立刻吃。
她側過頭看著陸燼野：“你昨晚給江醫生打了電話？”
陸燼野的手頓了一下。“我打了。”
姚詩雨繼續追問。“為什麼不直接打給我？”
“我打了，你沒接。”
姚詩雨愣了一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了幾個未接來電。
陸燼野繼續往前看著路，語氣沒有太多波動：
“你沒接電話，我讓助理去你公寓樓下看了一眼，發現你的車沒動，802的燈也沒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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